蔡全无听得一愣,没想到四合院民风这么彪悍。
要这么说,倒能解释的通了。
蔡全无沉思间告別阎埠贵往小酒馆走去。
店里牛爷面色不虞,他摇人失败了。
万万没想到范金有这么穷。
“你小子连两包烟钱都掏不出来?怎么混的啊?这咋请人嘛?”
范金有神色尷尬,挠了挠头。
自己又没工作,总不能跟老娘姐姐要钱说去干架吧?
“牛爷,您本事大想想办法唄?嘿嘿……不行咱们套他麻袋去?”
范金有前几天刚得手,觉得套麻袋没啥成本还能报仇,是个好办法。
“去去去!那是老爷们能干的事嘛?”牛爷一张脸彻底黑下来,瞪了一眼。
他心里著实不甘,那天刚在林卫东面前夸下海口,人家还夸自己德高望重有本事呢。
可惜再德高望重也抵不过实际好处,前门一帮人听牛爷又要找四合院的干架帮蔡全无跟范金有討公道,大多敷衍推辞。
要知道上回不仅有酒席吃喝,还能在绸缎庄陈老板面前露个脸卖个好。
可这回蔡全无一个窝脖儿板儿爷,范金有更是个连工作都没有的胡同串子,帮他们个屁啊!
万一受点伤咋办?
也就是牛爷出面,这事要换別人,別说敷衍,骂一顿都是轻的。
牛爷想起先前种种,一狠心,有所决定。
……
蔡全无出去一趟,没想到回来就成了破路先锋,不由得大惊。
“您说就咱们几个去?”
牛爷,范金有,自己,加上牛爷口中要来凑热闹的片儿爷?
蔡全无绷著脸一一数过,发现自个是这里面唯一看著壮实能打的,其他不是老就是瘦弱。
他顿时绷不住了。
“有牛爷在你怂啥啊?”范金有故意激他,又腆著脸朝牛爷赔笑。
人再少能少得过自己孤家寡人去?他反倒挺满意。
蔡全无一声不吭的坐下,心底极不情愿,可牛爷上一回帮过自己,不看范金有也得看牛爷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