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这名酒客的娓娓道来,范金有越听越清晰。
绸缎庄?前门?四合院?
嘿!这他喵的不就对上了嘛!
他当即將自己前段时间挨打的遭遇吐露出来。
旁边的酒客们起先听著热闹,结果听到范金有描述对方形象时越听越熟悉。
“等等!你说那人死鱼眼大长脸?没多少表情?是不是脑袋上头髮也不多?”
“对啊!您认识?”
“嘿!这他娘的不就是那什么何大清嘛?跟咱们前门的蔡全无长得一模一样!看样子这老小子不服啊?伤好了又来咱前门找茬来了?”
酒客们面面相覷不由得嗤笑出声,有人回忆道。
“你们忘了?他那儿子可是个傻大愣,当时就不服气呢!到底是父子啊,原先我还以为那何大清是个识趣的,现在看来他还挺能装?”
小酒馆內,眾人借著这个话题又回忆起年前的辉煌事跡。
范金有喜不自禁,好傢伙原来那老小子犯过眾怒啊!这回报仇有望了。
他腆著脸赔笑,连忙问道。
“那老少爷们,咱再去收拾他一顿啊?”
范金有想的很好,但一眾酒客瞅了瞅他,尽皆无言,连议论声都消停下来。
上回可是牛爷招呼,还有陈老板出钱请大家喝酒呢!
你现在光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要大傢伙帮你报仇?凭啥啊?
长得不咋地想的倒挺美!
在这般尷尬的氛围里,范金有足足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灰溜溜离开小酒馆。
他当然明白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的道理,关键是他现在没草啊!
不仅身无分文,平日花销还得姐姐给他支援呢。
说到这事上又让人心烦,原本他今年初中毕业,学校说会安排工作。
年前他还找过学校,当时说的是他们这批会优先安排到基层去。
基不基层的他也不嫌弃。
可现在都四月了!他挨了一顿打伤都养好了工作还没见著落。
一问就说等著,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现在他不仅没工作,亲事上也没下家,像个街溜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