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不是许大茂阴你,是易中海报復咱们呢!”
“易中海?他咋能知道是咱们动的手?不可能啊!”
“哎吆,我给忘了,那晚上半夜里,我看到许家父子从易中海家里出来过,没准……是许大茂看到咱们动手给易中海通风报信了!”
“草!干他娘的走!”何雨柱一听这话,新仇旧恨加起来怒火衝天。
他当场就要衝到易中海家里干仗,被贾东旭一把扯住。
“別急別急,咱们先跟我师父说一声。”
两人风风火火离开,贾张氏听的一头雾水,却也紧跟著追上去。
后院刘家。
刘海中听到徒弟跟傻柱七嘴八舌的匯报后,不屑撇嘴。
“我当是怎么回事呢!没事柱子你別怕,许家父子一个比一个瘦,收拾他们不是隨隨便便嘛?还有那易中海,竟敢报復回来,必须再收拾他一顿!”
刘海中放完话,在贾东旭跟何雨柱钦佩的目光中安排起来。
“当然咱们也不能没有防备,毕竟被套了麻袋只能白白挨打,傻柱,以后我跟东旭上班的时候,你就猫在院里別出去,就算出去也得跟你爹一起,要不你试试能不能拉你爹跟咱们一道?”
刘海中话音未落,何雨柱便撇嘴不满。
“刘师傅您快別提我爹了,我问过了,我爹怂的不行不同意,还让我去报公安,你们说说这是四九城的爷们能干出来的事嘛!?”
……
四合院里刘海中安排战术之际。
院外,猫在一边抽菸庆祝的易中海三人却看到了何大清出门的身影。
三个人,三双眼睛齐齐看向角落里的麻袋,又齐齐瞅向毫无防备的何大清。
“老易?怎么说干不干?”许富贵压低声音,难得主动开口。
跟儿子许大茂痛恨傻柱一般,他对何大清也有著不同寻常的意见。
易中海夹著烟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一半是冻的,一半是激动。
从厌恶暴力到迷恋暴力,其实只需要一次主动出手。
易中海此刻正是这种状態,他以前根本没想过,拳拳到肉会如此解气!
简直是战斗!爽!
听到许富贵的询问,他狠狠嘬了一口烟,扔掉菸蒂,拉上围巾,顺手捡起地上麻袋,垫脚跟在何大清身后。
而他的身后,许家父子同样兴奋,检查一遍脸上的遮掩后快步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