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满脑子还在回想医院里的事。
那名被他撞倒的年轻同志是个大好人,並未过多责怪於他,发觉疼痛的第一时间只是让他招呼一个板车送去附近医院。
为此掏了几块钱检查跟医药费就算倒霉。
真正让易中海犹豫的是那名妇婴科医生的话,跟他死皮赖脸找人女同志求到的老中医地址。
在医院里时,那名妇婴科医生就指责他莽撞害人。
说人家女同志前几天才检查出来怀孕,正是危险时刻呢。
而两人一问一答检查时,易中海更是听到些许隱秘,这姑娘跟自家情况一样。
求医问药多年。
自上回被刘二全坑过之后,他对求药的事情变得极为敏感谨慎。
可这回情况又有不同,人小姑娘自始至终都没透露过自己情况,还是那名医生检查时嘮叨的。
回到家,易中海掏出口袋里的手摊开,发现那张纸条竟已经被汗渍浸湿。
易中海心里已经顾不得怀疑,赶忙在高翠兰的注视下重新誊抄一份。
看著崭新的纸条,他將来龙去脉告诉高翠兰。
“你说说这事靠谱嘛?我想著,人家一个正经医院的大夫,总不能做局骗咱们吧?关键是图啥呢?咱们也没啥好骗的对吧?”
这话像是在安慰高翠兰,更是易中海说服自己的理由。
高翠兰没听出什么不对,附和点头。
她心里的情绪波动其实並不大,这些年,她不知吃过多少副药,次次希望次次失望,早就没有易中海那般执念。
剩下的,无非就是生不出孩子的愧疚以及身为人妇的责任。
易中海见此情况,拿上家里仅剩的钱財,便带著高翠兰出门循著纸条上的地址而去。
四合院里,阎埠贵自打学校放假后时间愈发宽裕,加上年前院里人多多少少都得置办点年货。
这几天他收穫不小,有时候是一颗烟,有时候是一小把花生……
反正蚊子再小也是肉,他不在乎多少,有就成。
看到易中海又一脸喜色回来,阎埠贵当即迎上去。
“哎吆老易!今儿个出去两趟有喜事啊?那不得髮根喜烟抽抽?”
阎埠贵心里挺意外,院里传的閒话都快升级成易中海盯上別人家孩子了,怎么看易中海的样子还挺乐呵?
易中海又听到阎埠贵不要脸的说法,整个人无奈又嫌弃。
又想到刚才问诊的事,不由得嘲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