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是,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就像是搭到最后一块的多米诺骨牌,一个不小心,人就在在后面追,牌在前面倒,沿沿路路全倒了个遍。
伴随着倒地的过程,咔嚓一声,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光荣牺牲。
艾玉初没办法,上班时间紧迫,他不得不翻出压箱底的祸害戴上出门。
所幸一个月来,好像都没什么异样,之后也就一直戴着了。
好巧不巧的是,就在艾玉初趴桌上刚眯完午觉迷糊的时候。
案件的提示出现了。
梯子,裹尸袋,电杆,指向整点数字的指针。
而今精神状态并不怎么好的艾玉初此刻也有些昏昏沉沉。
他中午像是没睡好,做了个恶梦。
但邻桌的张黎还在不停地叽叽喳喳。
艾玉初今天已经是第六次表态了,现在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然而,此刻张黎像是情商值突然间清空了似的,依旧选择性失忆地自说自话。
“不对,从客观方面来说,鬼怪是源自于人类对于未知现象的的理想合理化描述,应该是不存在的。”
显然,作为一个被圈入论证怪圈的人,张黎明显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看了眼手机。
还有十五分钟外卖才到。
距离外卖被偷风险率飙升时间区还剩十分钟。
在此之前,张黎有足够的时间跟艾玉初讨论一下,即使只是他单方面的输出。
“得,你说的对,不存在,不存在。”
艾玉初连连摆摆手,不想跟这个撅的跟头驴似的家伙掰扯。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这孩子才进来几天就加班加得神志不清了。
作为先入职一年的前辈,资深颜控的艾玉初当然对此合理发癫行为表示包容,毕竟上班哪有不癫的。
但艾玉初绝不承认原因是张黎的脸恰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颜控从来都是双标的。
一张漂亮的面孔在某些时候或可成为张十分有力的通行证。
“可是……”
张黎还想说什么就被推门而入的向晚芥不适时地打断。
“艾老师,院长找您。”
当然,向晚芥同时也十分自然地收获了张黎哀怨的眼神。
一双狗狗眼就这么盯着向晚芥,控诉着她无礼的行为。
有理由解脱,艾玉初当即飞速起身脱离工位,跟溜烟似的。
这一行为无异于让呆在角落里的张黎更加郁闷了。
张黎彻底闭嘴了,把自己团巴团巴塞在工位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阴沉的气息,身上就差再栽上几个实质性的蘑菇。
当艾玉初到时,院长已经被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取而代之。
艾玉初很是惊讶。
艾玉初努力反省。
艾玉初乖乖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