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射吧。”她看着他,声音软得不像话,“都射给姐姐。”
这五个字,彻底击穿了他最后的堤坝。
江澈低下头,将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双臂死死地将她扣住,腰部的节奏骤然加速,每一下都重而深,像是要把对她的所有爱恋与珍惜,全部通过这道连接倾泻进去。
“啊……都射给你——姐姐——”
“澈澈……”
“姐姐——!”
低沉的闷哼声和细碎的娇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龟头再度顶开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汹涌喷射,一阵接着一阵,直直地灌入那道早已被他开辟熟悉的深处,将那个小小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热烫的液体顺着宫颈口缓缓往外溢,与淫水混合,顺着花缝流了下来。
林晚棠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充盈感在腹部深处扩散,最后一点意识也跟着漫散开去,整个人再度陷入了绵长的痉挛。
她翻着白眼,脸上挂着一抹被幸福和欢愉彻底浸透的媚态,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没有意义的喘息和呻吟。
……
接连不断的高潮让林晚棠精疲力尽,她躺在茶几上,旗袍凌乱地堆在腰间,乳罩歪挂着,两团丰乳因为之前的把玩还留着浅浅的红痕,被抽插的有些红肿的蜜穴躺着混合着精液和自己爱液的淫水,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融化的雪,连手指都没力气再动一下。
她以为他该满足了。
她以为一个月的欲火,经过这两轮疯狂的倾泻,总该消得差不多了。
然而当江澈用羞耻的把尿姿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才意识到——
她想错了。
“澈澈……不行了……姐姐真的不行了……”
林晚棠仰靠在他怀中,声音已经带着真实的委屈和撒娇,软绵绵的,像一只柔弱娇腻的小猫,“……你刚刚都射了两次了……让人家缓缓……就一会儿……”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他的手臂从她膝盖下穿过,抱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双腿分开,用一种极其强硬的角度将她的身体架在自己腰间——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姿势,那个每次都能让她又爱又怕的姿势。
林晚棠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从下方对准了她淫水横流的骚屄,然后,毫不客气地向上一顶。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足尖本能的绷直,脚上那只还残留着的高跟鞋在空中晃了晃,随即无力地垂下去。
又被大肉棒插进来了。
这个……这个姿势……好丢人……
林晚棠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这个角度将她彻底填满的感觉。
重力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那根巨物比任何一个姿势都插得更深,每一分毫都是实实在在的充盈,顶在最深处的那种撑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从来不会说谎。
“澈澈……你这个大坏蛋……明知道我……明知道这个姿势人家最没抵抗力……”她喘息着,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恨恨的、却又彻底妥协的颤抖,“你是……故意的吧……”
“嘿嘿,没错!”
他回答得坦然,甚至带着一奸计得逞的笑意。
然后,他站起身,抱着她,开始走动。
每走一步,重力的作用便让她的身体随着步伐轻微地起伏,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随着这种不规则的颠簸在她体内带出一下又一下细碎而绵密的摩擦,角度刁钻,每一下都精准地触碰着那片最敏感的内壁。
“嗯……嗯啊……不要……不要边走边肏……”
“我的好姐姐!”他脚步不停,声音比平时多了些许喘息声,“你之前不是最喜欢被我当成飞机杯,套在鸡吧上边走边肏了吗?”
“你……你坏……你就喜欢帮人家当成飞机杯欺负……”
“姐姐之前不是说最喜欢当我的飞机杯吗?”
林晚棠气得想骂人,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被那种绵密的摩擦感消耗掉了。
她只好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仰着头,任由自己被他这样抱着,穿越整个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