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一只手握着手机翻看消息,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搭在了林晚棠的膝头,隔着那条光滑如绸缎的肉色丝袜,慢慢地、漫不经心地来回摩挲着。
林晚棠坐在驾驶座上,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炙热,咬了咬下唇,眼角余光瞥向他:“澈澈,把手拿开,不要影响姐姐开车。”
“姐姐,我就摸摸,不做别的。”他无辜地说,手却顺着旗袍的开叉滑进去了一截,指尖轻轻刮擦着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
“澈澈!”林晚棠蹙眉,声音里带出一丝颤意,“收回去,注意安全!你要是让我出了事故,以后再也别想碰我!”
江澈的手这才悻悻地停了下来,却依然停留在她的大腿上,掌心紧贴着那片丝滑的温热,不肯移开分毫。
林晚棠深吸了一口气,目视前方,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
然而那只大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一寸一寸地渗进她的皮肤,渗进她的血液,让她在这六月的骄阳下,感受到了一种比暑热更叫人焦灼的燥意。
她踩了踩油门,把车速加快了一些。
快点到家吧!
……
钥匙插入锁孔的那一声轻响,在江澈耳中像是某种信号的开启。
门扉刚刚打开一道缝隙,他就从背后一把将林晚棠整个人抱了进去,同时用脚跟将门踢上,反手扣上了门锁。
林晚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了一个趔趄,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澈澈!你——唔——”
她的抗议被一个凶猛的吻堵了回去。
江澈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凉的墙面上,那根在车里刚刚射过一次,此刻早已再度充血勃起的粗大肉棒,隔着牛仔裤的厚重布料,紧紧地抵在她的腹部,滚烫得像一块炭。
片刻后,他终于从那个几乎夺去她所有氧气的吻中松开,抵着她的额头,双眼猩红地盯着她,喘息粗重:“姐姐,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都把我快憋疯了。”
林晚棠被他这幅野兽爆发前的模样看得心跳漏了半拍。她红着脸,视线躲闪:“那……那我先回房去换件衣服……”
“不许换。”江澈立刻出声打断,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肢,“就穿着这身。旗袍留着,丝袜留着,高跟鞋也留着,一样都不许脱,你今天这一身美死了,馋死我了。”
他俯下身,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一整个月压抑克制后彻底失控的炽热:“姐姐,这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在想,等考完了,我要怎么好好找你‘连本带利’讨回来……我把每一种姿势都想了个遍。”
林晚棠感受着他言语中那股难以遏制的欲火,心口一阵酥软,又有些按捺不住地悸动。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抬起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声音细若蚊鸣:“那……那你想好从哪里开始了吗?”
江澈的眼神倏地一闪。
他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蹲下身去。
他的双手抓住她裹着肉丝的小腿,从脚踝处开始,将脸贴上去,深深地嗅了一口。
那股混合着旗袍轻薄面料的体香、细密汗水的气息、以及丝袜本身带来的那种温热而独特的气味,在他的鼻腔里炸开,直冲天灵盖,让他几乎头晕目眩。
“姐姐,你的这双美腿……我惦记了一个月了……”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来。
舌尖从脚踝处起,沿着那条被肉丝包裹得光滑如玉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游走。
他钻入旗袍的裙摆下,轻吻舔弄着那丰腴肥美的大腿,大腿根部那软糯温热的肉感,透过丝袜传递到他的嘴唇上,让他忍不住深深地啃咬下去,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
“嗯……别咬……澈澈……痒……”林晚棠扶着墙,一条腿被他捧在手心里,高跟鞋离地,身体不稳地微微摇晃,被他舔得浑身发酥。
江澈没有理会,他的手伸向丝袜的裆部,用指尖将那薄薄的面料粗暴地扯开了一道口子。
随后,他拨开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底裆,将那片粉嫩娇艳、此刻已经红肿翕动的蜜穴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那道已经被他开发破处,却因为一个月没被滋润而分外饥渴的小口,此刻正微微颤栗着,晶莹的蜜液顺着花缝无声地流淌。
“姐姐的蜜穴……也很想念我吧。”他声音兴奋地喃喃,低头,将舌头抵在了那道花缝上。
“啊——!”
林晚棠发出一声失控的娇叫,扶墙的手指猛地用力,指甲几乎嵌入了墙纸。
江澈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赤练,疯狂地在她的私处肆虐。
他用舌尖将那颗充血的阴蒂挑起,含入口中大力吮吸,又将舌头探入甬道深处,搅动那片湿热的软肉。
“啊哈……啊哈……好刺激……好舒服……澈澈……好厉害……好会舔……哦……不行了……小晚……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