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义倒是不担心,他没醉到那种地步,顶多是头晕,睡觉就能恢复好。
言昭看席樾闭着眼,手搭在额头上,看起来仍是不太舒服。
他走到床头边,喊了他一声“席樾”。
正好这时周学义进了个电话,陈翊迁打电话来说磊子在发酒疯,看不住了,让他赶紧回。
周学义应付完,正准备叫言昭走,毕竟时间不早了,言昭也要回宿舍。
他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席樾已经起身坐在床边,攥住了言昭的手腕。
他心头一惊。
言昭也是一愣,猝不及防被握住的瞬间心猛地跳了下,紧接着手腕传来灼热的触感。
席樾垂着头,另一只手揉了揉温痛的眉心,感觉稍微缓过来了些。
随后他抬了头,望着面前的人。
额前碎发垂下几缕,染上几分醉酒后的颓然与迟钝。
“你去哪?”席樾低声问道。
“我…”言昭出声,又顿住。
他微微挣了下手腕,想说自己要回去了。
“不走。”
席樾把他攥得很紧,一双眼眸微红,透着乞求,让他不要走。
看起来他很需要自己。
学长还在等着,言昭扭头,周学义已经没了踪影,不知道何时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还不忘发消息嘱咐自己。
「言昭同学,我等不及得先走了,麻烦你照看一下他,让他自己睡觉就好了…下次请你吃饭哈!」
言昭看完,正想回一下,席樾一只手冒出来拿走了他的手机,不让他看了。
“怎么了?”言昭问。
席樾不说话,神情还有点不高兴,似乎是怪言昭看手机不理他。
把他拉得紧紧的。
言昭手指动了动,蹲下身,跟他好脾气地开口:“你先松开好不好,我不走。”
席樾定定地看他,一眨不眨的。
言昭也不知道席樾喝完酒为什么不让自己走,也许只是随机概率。
他又说:“你攥疼我了,席樾。”
这回席樾才迟钝地松了手,低头去看言昭的手腕。
他皮肤白得彻底,一用力就会留下印子,有点红红的。
席樾不是那么清醒,头脑昏沉,对着这红痕反应了几秒,才拉起言昭的手,放在唇边,笨拙地给他吹吹。
温温的气息洒在他手腕,泛着痒意。
言昭几乎立刻就抽回了手。
席樾愣愣地看他,再迟钝也感觉出言昭明显的抗拒。
“你干什么啊?”言昭干巴巴地问。
“疼,”席樾慢吞吞地回答,“我吹吹。”
实际上这个行为对言昭而言有点太超过了,不应该出现在朋友之间。席樾是喝醉了,才意识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