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紫禁军待了这么久,见过的禁咒法师也不在少数。”
“但从未见过哪一位,能像他这样,在別国的领土上,种下一棵属於自己的树”。
“”
莫凡捧起一把泉水,看著水流从指缝滑落。
“老艾,洛大哥的境界,不是咱们能揣测的。”
“我记得在博城的时候,他召唤出那只火鸟————”
“那是凤王。”莫凡喃喃道,“那神火降下来,全城的黑教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接被净化成了虚无。”
“那是神权。”
“一种凌驾於元素魔法之上的规则。”
“至於望月千熏————”
莫凡笑了笑。
“其实我刚才有一点没说。”
“我听斩空大哥说,望月千熏当初被收下后,洛大哥连个联繫方式都没留给她。”
“不过她倒是每隔半个月就会往国內发一份报告。”
“內容包括东瀛海妖的动向、神树的生长情况,甚至还有她每天的心情。”
“但洛大哥————一份都没回过。”
“一份都没回过?!”
江昱抱著腿坐在水里,眼睛瞪得滚圆。
“这也太狠了吧?”
“这么一个极品大美女,每天给你写情书————不对,写报告,连个已读都不回?”
“这就是逼格。”
莫凡感嘆道。
“因为在洛大哥眼里,她真的只是个看树的”。
“”
“就像咱们家门口雇个看大门的,你会每天关心看大门的心情好不好吗?”
”
”
眾人再次沉默。
这就是差距。
他们在这里为了一个国府名额拼死拼活,为了能进双守阁的大门还要耍手段。
而在洛川眼里,这整座双守阁,可能也就是他隨手丟在东瀛的一个“盆栽”。
“我突然觉得————”
赵满延摸著下巴,眼神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
“跟著洛大哥混,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