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乖的,只要给我一口吃的和一个角落就行,我什么都可以做……”
“求求你,不要拋弃我……希尔薇只有爸爸了……”
她仰起有著伤疤的小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墨丘利嘆了口气,伸手將希尔薇紧紧搂进怀里,轻轻拍著她单薄的后背。
“別怕,小希,富江在开玩笑而已。”
『给个面子。他抬头看向富江,开始传递眼神。
“切。”接收到信號的富江不耐烦的说道:“开玩笑的,行了吧。”
听到这句话,希尔薇紧绷到极致的身子终於彻底垮了下来。
所有的恐惧、不安、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没一会儿,均匀细微的呼吸开始响起。
墨丘利把她放在沙发上,盖了个毯子。
富江坐在一旁,抿了一口红酒,嘲讽道:“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去管別人。”
她伸手把墨丘利搂在怀里,喝了一口红酒,然后餵给他。
墨丘利:“( ̄△ ̄;)”
臥槽?
好噁心!
“咕咚~”
虽然噁心,但酒也不能浪费。
“怎么,不乐意?”富江舌尖再次卷过,红酒的醇香在嘴里微微散开。
墨丘利的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富江已经把他压在了身侧,將杯中剩下的那一小口红酒,缓缓送进了他的嘴里。
酒液滑过舌尖,也带著她独有的体温。
墨丘利整个人再次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一副像是被突然塞了脏东西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才难以言喻的说道:“这次怎么还上舌头,你刷牙没?”
“给姐姐用舌头刷。”
“滚犊子。”
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
用舌头舔牙齿?
开什么狗屁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