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穿著防护服的怪人,她对著墨丘利上下摸了摸,又摸了摸……?摸了摸……叒摸了摸……
把那异样压在心底,墨丘利舒服的闭起的眼睛:“嗯哼~”
“喂,摸够了吧!”
富江一把扯掉头盔,快步走过来拍开深冬的手,眼神里的妒火几乎要烧出来。
这个贱女人,摸哪儿呢!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厚脸皮?
不对,是以前就不要脸,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关你什么事吗?”雪女深冬斜视了她一眼。
完全看不出昨天被气到阴沉的样子。
仿佛她才是胜利者一样。
富江的眉峰瞬间竖了起来,脱掉防护服,露出了一身休閒装。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吧,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这可是一晚上啊,比深冬的恢復力好几百倍……墨丘利看著富江这精神抖擞的样子,忍不住暗暗羡慕。
他现在还觉得后腰有些酸痛。
雪女深冬淡淡挑眉,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墨丘利光溜溜的身体,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隨即又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反驳:“比起我,你这个大清早烧房子的傢伙,才更像外人吧?”
“呵呵,我们的房子,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你们在干什么?”
富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
门口又来了一位,只见雪之下雪乃拿著灭火器,疑惑的看向三人。
尤其是在看到墨丘利的时候,更是呆愣了一下,隨即扭过头。
她的耳尖微微泛红,把灭火器放下,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社长,你这是打算用原始人的方式迎接新的一天?
还是说,昨晚的运动量太大,大到你连找件衣服蔽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来我这是多余给消防队打电话了,还以为是不小心失火,没想到是你这种生物在进行某种低级的原始交配仪式吗?
现代社会居然还存在这种不知羞耻、毫无自律的裸体野兽,是我对文明社会太过高估了。”
墨丘利:“⊙w⊙”
“我先去穿衣服,虫乃,帮我和老静请个假。”
笑死,现在他的状態根本不在乎別人说什么。
他现在的思绪早就飘到了宇宙的规则,生命的本质,存在的意义,这些宏大命题里。
“……过几天就是春季学期期末考试了。”雪之下雪乃提醒了一句,隨后冷著脸离开了这里。
“春季考试?已经三个月了吗?”在角落里找到自己衣服的墨丘利一愣,脑海里浮现出日常动漫常见的增加好感度事件。
那些日常动漫,甚至个別的热血动漫都会出现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