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他尊老爱幼呢。
“別这样。”雪女深冬在旁边拍了一下他。
“就当是这次的报酬了,反正这个老傢伙也没几年可活了,留那么多酒干什么。”
“你啊。”雪女深冬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想起了两人在秀之院学园门口搞诈骗的时候。
还是那么混蛋啊。
偏偏就是吸引了她。
“再说了。”墨丘利拧开酒壶盖子,轻轻嗅了下那熟悉的酒香,眯起眼睛,“这酒酿得可真不错,30年的精品,我喜欢。”
富江可以看出奢侈品的真假和价格。
他也能品尝出烈酒的年份与好坏。
……
过了一会儿,村长红著眼睛走了出来。
看著已经坐在饭桌上的两人,嘆了口气。
喝就喝吧,他们两个是大功臣。
不就是一点酒嘛,自己一点也不心疼。
只要能把那个吃人的八尺给杀掉,这些酒,那就当是送给这傢伙了。
“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看开一点,反正你也没有几年可活了,把酒带进你的棺材,也不怕老鼠连同你的尸体一起啃了,说起来我也算是帮了你。”
墨丘利拍了拍村长的肩膀,安慰的话那是不要钱的往外说。
村长抽了抽嘴角,盯著墨丘利那副“深明大义”的脸,真想一巴掌呼上去。
好在活了这么多年,他修身养性的功夫不错。
雪女深冬低头喝粥,嘴角微微翘起,没说话,眉眼间透著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哎呀,人活一生,就得豁达。”墨丘利毫不愧疚,反而给自己又倒了一小杯,举起来对著阳光晃了晃,“再心疼,它也回不到罈子里去了,不如……祝我俩今日旗开得胜?”
“旗开得胜?”村长瞬间摆正了表情,“抱歉,这確实是我乾的不周到,隔壁家的地窖有几十年的老酒,你拿去吧。”
墨丘利:“痛快。”
免费除恶鬼,总不能让人白干活吧。
如果不是深冬昨天a了上来,在测试完盐之王的能力后,他早就走了。
他的字典里可没有助人为乐这个词。
……
两个人又来到了村子里,这次他们决定分头行动。
已经搞明白了八尺威胁程度的他们,丝毫不慌。
见面打就完了。
一个照面就能把八尺给撕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