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深冬的耳尖还泛著未褪的緋红,“悄悄的”抱住了墨丘利,把他搂在怀里。
“我会控制体温。”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带著不易察觉的侷促,“而且……靠得近点,有动静能第一时间反应。”
就连藉口她都找好了
墨丘利“哦”了一声,“你是不是想……”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雪女深冬慌张的捂住了嘴。
我……我……”深冬的声音发颤,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你来真的?”墨丘利瞪大了眼睛,眼前天旋地转的房子,好像都清晰了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闪过富江的身影。
雪女深冬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不敢看他的眼睛,硬著头皮道:“我……”
等了一会儿,雪女深冬还是没有下文。
就墨丘利都要睡著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嘴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印了上去。
冰冰凉凉的。
“嗯?”
雪女深冬此时已经闭上了眼睛,心中一横就a了上去。
“你……”完全清醒的墨丘利看著近在咫尺的脸。
洁白如雪的脸颊,睫毛轻颤,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別问,我只是……想试试看。”
要回应吗?
这要是不回应,自己也不是个男人了!
悄悄的把脚下侵蚀成细盐,连成一条线,蔓延到了屋外。
“要我叫你一声妈妈吗?”
“誒?……要!”
“呜……”
……
村长家的房子外。
一个高大的身影唐突的出现。
刚想走进去,脚底就呲啦一声被烫出了烟。
“啵啵啵……”
看著不知何时,围绕房子一圈的细盐,八尺歪了歪脑袋。
打算直接跨过去。
但刚一抬脚,这些盐就狂躁的化成无数鞭子,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
“啵啵啵啵!!!”
八尺仓促间侧身躲避,可还是被划破了几道伤痕。
看著还是无法治癒的伤害,八尺整个身体都弯了下去。
看了一眼房子,选择离开。
“会有机会的……”
“啵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