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丘利哼哼唧唧地贴在她背上,脸颊蹭著她冰凉的脖颈,含糊不清地嘟囔:“母……母子餐厅……深冬你不对劲……”
雪女深冬的耳尖泛起薄红,中气不足的回应道:“只是……听说那里环境很好。”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掩饰什么。
“真的?”墨丘利猛地抬起头,醉眼朦朧地盯著她,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明明是……想当妈妈了吧。”
话音未落,雪女深冬周身瞬间凝结出细密的冰碴。
“你、你別胡说!”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耳尖的緋红瞬间蔓延到脸颊。
慌乱地別过脸,扶著他的手不自觉收紧。
墨丘利被她这反应逗得哈哈大笑,整个人几乎完全掛在她身上。
“还不承认,才在餐厅的时候,给我切牛排的样子……简直像个……像个小妈妈嘛……”
“那是因为你醉得连叉子都拿不稳!”雪女深冬的辩解带著明显的慌乱。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
门刚打开,她便扶著人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只想赶紧把这个口无遮拦的傢伙丟进房间。
扶著他来到504的房间,敲了敲。
这次开门倒是很快。
富江看见两人的姿势,明显一愣。
隨后就注意到了墨丘利的状態。
“你这傢伙,大半夜喝成这样,是想把我的地毯都吐脏吗?”富江皱著眉,目光在墨丘利和雪女深冬之间来回扫视。
嫌弃的撇了撇嘴。
“別……別误会。”雪女深冬急忙解释,“他只是喝多了,我送他回来而已。”
“哦——”富江拖长了音调,嘴角微微上扬,讥讽道:“那你还真是好心。”
“你什么意思。”
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语气,雪女深冬不满的皱起眉头。
“字面上的意思。”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
两人都不善的看著对方。
“算了,懒得和你在这吹风。”富江接过墨丘利,架著他的手臂。
雪女深冬站在门口,看著墨丘利被富江拖进屋,低声说了句:“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