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颇为无奈,甚至无语。
前脚萧策逼宫,后脚不是急着肃清一切,而是忙着跟她拜堂。
离谱,离天下之大谱。
他疯了,不能以常人思维去思考他的行为。
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与缘由,可究竟是什么。
沈谕不是个坐以待毙之人,她将匕首捏在手心,这是她提前藏好的。等待着萧策出面的时候,沈谕将序方看了个“底朝天”。
“呸!叛徒。”沈谕气恼一句。
序方讪讪一笑:“殿下,臣这也是为殿下好。如今换个身份活下去,不好吗?”
为她好?沈谕讨厌这句话。
没有繁缛的礼节,只是简单拜了堂。等到萧策进房,只剩下二人的时候。
沈谕扬起匕首,抵在了脖颈处。
“你满意了?如愿了?”沈谕讥讽道。
萧策饮下一杯酒:“这是你答应我的,沈谕。”
“我早知这一切是你的写的,我会陪你玩?”沈谕冷哼道,“什么脑子爆炸,什么非要完成对方任务,通通都是假的。你不过是借我之手,走完你想走的剧情,完成你们这些作者该死的设定。非要死这么多人,非要害死我弟弟。”
“眼下,还有最后一个剧情要走。”萧策苦笑道,试图从她眼中看到最后一丝情感。
没有,并没有,她的眼中尽是冰霜。
“该不会是该死的成婚睡觉吧。”沈谕嗤道。
萧策只是慢慢的将她头上重重的凤冠摘了下来:“饮一杯合卺酒。”
神金,她只想回家。沈谕苦涩答道:“慢着!朕最后一次陪你演戏。”
手中紧握的匕首有些锋利,食指一碰,似乎割破了,这也让沈谕有些清醒。
她真怕自己真演下去,她没空陪他闹了。
萧策疑惑的看着她。
沈谕苦涩道:“萧策大灰狼,捆朕做新娘。今日亡了国,明日做老乡。”
拜拜了您,沈谕转手,那柄匕首快准狠的朝她胸膛刺去。弟弟死之前并未感觉痛苦,她猜想,死才是结束这个任务的bug存在。
像弟弟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这个她不愿意来得世界。
萧策震惊的看着她:“沈谕,你疯了。”
沈谕冷眼一瞟,还有力气,却不想再作任何回答。
窗外刮起大风,她似乎在这里耽搁了太久,弟弟还在等她回家。
沈谕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