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们:“殿下,但说无妨。”
沈谕:“只求这位贤能之士过继在皇室下,以皇室血脉的身份掌握大权。再割让十城于本宫,也好让本宫回归故里。”
“这……”
几人面面相觑,以皇室身份掌权倒还可以接受,再割十城,以后还有与大衍一战的能力吗?
沈谕见几人迟疑,继续说道:“五城也可以,总归是能让本宫回到大衍不被朝臣唾沫星子淹死为好。”
陈将军大声说道:“殿下,臣等如何能信殿下。”
沈谕暗笑:”陈将军,你有妻有子,难不成想与本宫拼个你死我活同归于尽。真到了那个份上,本宫身后这些神箭手,哪个不是以一敌十的猛士。若真要拼,尽管来战。”
几位将军确实迟疑了,真拼,还不一定囫囵枣出去,还要被扣上谋反的罪名。若真两全,何乐不为。
沈谕招手,示意自己人往身后来。弓箭手往前一步,似乎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如何?”
“什么如何如何的,她的话能不能信才是重要的。”
“陈将军,我们对她可不熟,你怎么看?”
“本将就熟了吗?”
“咱们拼到这个份上,可是你撺掇的啊,现在你不拿个主意,难不成真在这送命。”
“别吵了,不管你们怎么想,就听她的。”
“你这么说,推举谁上位也有了主意?”
“本将有个鬼的主意,不如先假意答应她,等找到机会……”
“你个老匹夫,还是你有谋略。”
沈谕看着他们窃窃私语,听不真切,但眼下他们肯定会同意。
毕竟,有喘息的机会,谁也不会放过。而她,只需要争取这些喘息的机会就够了。
陈将军:“就听殿下所言,不过,臣等要殿下给个凭物。”
沈谕:“要何凭物,诸位将军才能信本宫。”
“玉玺。”三人异口同声。
沈谕也被吓了一跳,好家伙,这几个可真敢想。
“好,本宫这就让人取玉玺来。诸位将军,不妨原地休息。”沈谕说道,也示意弓箭手放下武器。
几位将军见她并未推辞,半信半疑,却也往后退了退,以城门为界。
沈谕关心着付云与卓凌的伤势,见他们欲言又止,只是摇了摇头,给了一个眼神。二人心领神会,坐到了台阶之上,让人包扎着伤口。
不远处,听得一声声马儿的嘶叫声。沈谕从城门处一看,愈发近了,正是萧策驰援而来。
“放箭!”沈谕一声令下,弓箭手搭弓射箭,齐刷刷的射向还在观望来人的队伍。
“不好,缓兵之计!”三人回过神来,拿起刀剑再度迎战。
沈谕松了口气,萧策一柄寒剑已出,此刻势如破竹。只是马背上,似乎驼了个人。
看不真切,也不认识。沈谕瘫坐下来,已是一身冷汗,可算是等到了。
她大口的呼吸着,却想起什么,朝着萧策大喊一声:“萧策,留下陈将军性命。”
心有灵犀般,萧策的剑悬在了陈将军的头上。只是一记闷响,陈将军嗷嗷吃痛,双腿骨折。
沈谕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男人还真是下手极狠。没有过多的招式,剑剑往人脖颈处砍。
短时间内,几位将军带的人并不多,也经过一番消耗,仅存的人清理起来并不需要多久时间。
不多时,现场一片血腥与狼藉。沈谕终于松了口气,见萧策臂膀一处血迹,不由担忧。
萧策将马背上那人提了下来,是一个年纪尚小的男子。
“儿。”陈将军喊道,“你!你抓我儿做什么。”
萧策并未搭理,如同捏只小鸡一样,将他拎到了沈谕面前。萧策:“他怎样,能不能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