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週游快速在脑海里组织著语言
“首先,对於工服的问题,我……”
“你还说!”
他刚开了个头,许诺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迅速截断了他的话头,显然对这个话题依然极度敏感。
週游选择立刻滑跪。
他举起双手,做了一个表示我立刻打住的手势,然后跳过前因,直接切入核心:
“我再次郑重道歉。那件事,確实是无心之失,我绝对没有任何冒犯或者不好的意思。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此事到此为止,绝不会对第三个人提起半个字。”
他边说边观察许诺的反应,见她依旧板著脸,但至少没有再次打断,便继续说了下去。
“还有关於周日的聚餐。我理解这可能是你为了应对韩语曦而採取的……临时措施。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觉得不方便或者不合適,我可以主动找藉口推掉,绝不让你为难。韩语曦那边,我会处理好,绝对不会让她怀疑到你。”
他说完了,停下话头,静静等待著许诺的回应。
这番话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在搞砸这些事情之后,最有诚意止损的处理方式。
彻底封存尷尬的源头,並给予对方反悔的权利,还包揽了后续可能出现的解释工作。
许诺沉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週游的话很直接。
但恰恰是这种不掺杂多余情绪、直指问题核心的作风,反而让她心里那团乱麻稍微理顺了一些。
至少,他没有试图嬉皮笑脸矇混过关,也没有摆出委屈巴巴的样子博取同情。
他承认了事实(虽然在许诺看来週游如果咬死不承认反而更好),並提出了解决方案。
良久,许诺终於开口。
她的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时的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我依然保留对你所谓的无心之失的怀疑权”
“至於明天的聚餐,既然已经当著语曦的面说定了,就不要改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认命的味道,
“免得她多想。不过,感谢的性质不变,你到时候……正常吃饭就行,別別说多余的话,也別做多余的事。”
“不然……”
週游专心听著,內心因为这略显含糊的警告而產生了一丝好奇,下意识地追问:
“不然……?”
“不然扣你工资!”
许诺迅速接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摆出一副故作凶狠的虚张声势。
週游立刻配合地缩了缩脖子,心里却微微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