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想没事自找麻烦,干巴巴地说,得到君飒的一记白眼。
于是,落尘做苦思冥想状。“这个……男女之间的区别……唔,女人一般头发都比较长?或者……宫廷里的都有守宫砂?哦,对了,女人不是要戴耳环吗,所以就算装扮成男子耳垂上也一般都有耳洞——”
说到这,旁边之人一下子没了声响,君飒狐疑地抬头,才发现他的目光正死死盯在她的耳垂上。
君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忙把头发扯过几绺盖住耳朵。
该死的,她原本就没有耳洞!
而且,当初为了图新鲜,来苏杭时君飒也戴了假发,此时也是一头短发!!
还有……似乎就在不久前,她就是当着这厮的面,把手臂上的守宫砂擦得干干净净!!!
他一共只说了这三点,她居然每条都中枪!!
而落尘似乎也在同时意识到了这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如此看来,按照他的标准,她压根就不是个女人。
君飒几乎气到吐血,只听“铮——”一声,狼牙弯刀已被拔出,瞬间逼近他的咽喉。
落尘这才稍稍收敛,却仍忍得很辛苦。“咳咳……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君飒这才作罢,重新把弯刀收回到腰上,无意中看到腕上被那人抓出的红痕,思绪猛然被带回到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刻。
为什么,那人竟会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
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啊。
那个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在后来的路上,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一路无言。
刚进办公楼,何煦已经等在了门厅。他截住浥落尘,不由分说地拉他回礼堂后台排练,说不能丢了星族人的脸。君飒暗想,是不能丢了吴垠的脸吧。
落尘似乎还想对她说什么,但却被何煦不由分说地拖走了,还笑眯眯地冲她眨了眨眼睛。
“进去吧,办公室里,有人在等你哟!”
君飒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真的是……
急匆匆地跑进办公室,直到看见那站在沙发旁的高大背影,她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师父!”君飒惊喜地冲过去,跳起来就从背后扑上他的脖子,“嘻嘻,师父你真好,这么快又来看我了!哎,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真讨厌!”
“哎哟!”韩沁吃痛地叫了一声,笑着转身搂住她。“那你说,我到底是好还是讨厌?”
“是好讨厌!”君飒蛮不讲理地哼道,把头埋在他的肩上。
离开了韩沁许久,她似乎都不记得被疼宠的感觉了。
韩沁哈哈笑着,宠溺地拍拍她的头。
“这次,我还带了一个人,让她来见见你。”
君飒这才发现,他旁边的沙发里,竟还坐着一个温婉秀丽的年轻女子。只因沙发背对着她,所以她刚刚一直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