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知者无罪,令媛怕是想不到出这个主意的人实际上是多么的英俊潇洒,跟臭老头并不沾边。”
闻言,苏园林沉默了一会儿,转头问正在另一个监控画面上查看的吴垠:“吴老师,何煦觉得这个出主意的人很是英俊潇洒,你觉得他——”
“啊,难道是杭蔚谦?”吴垠根本没留心听他们的谈话,回头问道。
这一句,让何煦彻底垮下脸来,而吴垠还在自顾自地说着:“杭蔚谦可是被评为衢堂市最帅的男医生。不仅医术高超,而且温柔细心,好多女孩子都装病去挂他的号,他的诊室经常人满为患……”
她兴奋地说完,却见对面两个男人都是默不作声,不由狐疑地捅了捅何煦。
“啊?哦,我是说,真的吗?”何煦干咳了一下,说。
“当然是真的,我也去看过他好几次,每次都——”
“什么?!”
何煦的一声尖叫在监控室里突兀地响起,成功地把周围正在查看其他监控视频的老师们的目光聚集到了他和吴垠身上。
“怎么了呀?”吴垠恼羞成怒地低吼道。
何煦立刻恢复到一派从容,眉头蹙地恰到好处,凑到苏园林身边,故作深思地问:“苏校长,您刚才说什么?是这个班的学生发现了什么吗?”
见他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屏幕,人们也自然把注意力都放在显示着四班情况的监控画面中。王瀑也按捺着心底的激动,忙凑过来问:“是吗是吗,我们班学生发现了什么?”
苏园林回头淡淡地看了何煦一眼,然后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方向。此时的画面中,好几个人正围在一张桌子旁,对着桌上趴着的两个人又摇又晃。
“嗯,没错,他们已经大概猜到了那条提示语中隐藏的真正玄机。”
老师们都略略一惊,何煦更是倒抽一口冷气。
妈呀,他是情急之下胡诌的,这蒙得也忒准了吧?自己当初在苏杭考试时蒙答案总是时运不济,现在怎的时来运转了?
“真正玄机是什么啊,苏校长,告诉我们吧。”王瀑看着自己的学生,很是得意,连画面上睡得正欢的浥落尘和青君飒都觉得可爱起来。
苏园林解释说:“提示语是要找到‘章台路’后,而不是‘章台路’。所以要解开这条线索,要看的是这首词的下一句话。”
王瀑有些无语。“还真是个馊主意。”
“大哥?……大叔?……大爷!”
今朝阁四班的教室里,赵蔚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唤着浥落尘:“哥们儿你快醒醒吧,您到底知不知道它的后一句是什么啊?”
“这两个人怎么都在睡?”于潜潜很是奇怪地说。
“既然这样,你就别打扰人家了嘛。”高仰止说,“俗话说得好,‘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这‘同桌眠’也是缘分呐。”
高行止也嬉笑着附和道:“对嘛对嘛。俗话还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亲’,你们就成全他们吧!”
一听这话,趴在桌子上的两人竟同时瞬间弹起,一下子惊得周围人纷纷闪身。
“这话的下一句,是雨横风狂三月暮。”青君飒半眯着眼睛,揉着刺痛的太阳穴,说。
“什么什么?”三四个人凑了过。接着,三四十个人往这里凑来。
赵蔚来:“什么?没听清,大声点!”
“雨横风狂三月暮!”浥落尘一边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赵蔚来,一边吼道,“出自北宋欧阳修的《蝶恋花》!”
高仰止:“雨什么?哪几个字?”
高行止:“要不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