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
呵呵,七分。
白无常目光一转,忽然看到了被拉开的红木匣子。
他愣了愣,径直朝红木匣子走进去。
阴风阵阵,一张白色图纸从打开的红木匣子里面飘了起来,飘到半空旋转几圈落在两人脚下,白无常弯腰捡起图纸看了看,又转头望向红木匣子。
忽地,他双眼一亮,指着红木匣子,兴奋道:“这匣子以前不是打开的!”
黑无常淡淡“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说:“红木匣子边缘还布满牙印,这牙印以前也没有。”
“瞧着像是被人啃出来的。”
白无常刚才顾着兴奋,,倒是没有看得这么仔细,他闻言低头一看,还真有一排牙印,整整齐齐的。
他想起刚才拎着笤帚的水鬼阿年和黑发小鬼。
这么细碎的牙印不像是水鬼阿年的,那肯定是那个黑发小鬼的。
明天必须找到小鬼问个明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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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都已经日上三竿,蘑牙还躺在大床铺上呼呼大睡,睡姿四仰八叉,枕头已经错位到床铺中间,盖在身上的薄被一半掉在床下,一半缠在肚子上,两条腿露在外面。
以前阎朔翻身下床,只要床铺微微一动,他好歹还能眯着眼睛望一望,虽然瞅一眼之后翻个身继续睡,但今天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跑去一趟阴曹地府是真累坏了。
阎朔倒是还好,他并没有感到十分疲乏,也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这倒是让他有点意外。
前几天了尘送他红绳的时候,曾对他说人类去一趟阴间多少会生点病,还让他留意小蘑菇的去向。
如果是阴曹地府这种地方,作为人类最好还是不要跟去。
昨晚跟去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太多,暂时倒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阎朔望着呼呼大睡的蘑牙看了一会,目光落在对方穿在身上的长袍上,破旧的长袍下摆刮出一条长长的大口子,露出的皮肤水嫩白皙,像瓷娃娃的身体似的。
看了一会,阎朔收回目光,把昨晚捡到的半块长袍布料放在床头柜,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他来到书房,从一个文件夹里翻出一张图纸。
这张图纸是他以前改造别墅花圃时设计的。
若不是昨晚在地府见到一张很像的图纸,他几乎都快忘记这回事了。
他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垂眼望着图纸。
果然同在地府见到的那张差不多,连池塘的位置都一样,还有庭院的设计和方位也很像。
阎朔靠在厚重的椅背上,望着图纸皱了皱眉。
昨晚从地府回来,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下着滴滴答答的小雨,面前行人不是绫罗绸缎就是粗布麻衣,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朝代,他盘坐在一个屋檐下,面前放着一只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