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牙见他爬上去了,自己也赶紧骨碌碌爬上去,坐在另一本厚重的书籍上,默默望着男人办公。
几分钟后。
阎朔一抬头:“。。。。。。”
他稍稍有些凝滞,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沉默了一会,他慢慢移开目光,视线不经意落在水杯上。
两只小蘑菇以为男人要喝水,同时站起来朝水杯走去,一人扶着一半水杯,共同用力往男人面前慢慢推。
靠在办公椅上的阎朔:“。。。。。。?”
他不知道该用受宠若惊来形容,还是应该用别的什么词语来形容,两只蘑菇精勤勤恳恳地一起照顾他这个“瞎子”?
说出去有人信吗?了尘会信吗?
蘑牙抿紧嘴唇,偷偷瞅了眼身旁的蘑菇。
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抢着送水杯,明明给男人送水杯是他要做的事情。
另一只蘑菇在他收回视线的同时,也偷偷瞅了他一眼。
同样抿紧嘴唇,无法理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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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阎朔抬头瞥了眼挂钟,十点半。
往常这个时间小蘑菇早就睡着了,然而现在。。。。。。
他若无其事地望了望面前的两只蘑菇。
片刻,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打开零事柜,掏出一袋豆豉条放在桌面。
阎朔准备让小蘑菇吃点东西再睡觉,而他也趁这个时间给了尘发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情况。
下一秒,两个小蘑菇同时伸手,抓住同一根豆豉条。
蘑牙愣了愣,抬头望向对面。
对面的蘑菇也在望着他,同样愣愣的。
还没等他们想清楚这根豆豉条应该属于谁,一只大手伸过来拿起豆豉条,接着“嘎巴”一声脆响,豆豉条一分为二。
那只大手将两半长短一样的豆豉条放回食盒。
蘑牙揉揉鼻子,抓起一半,眯起眼睛快活地吃起来。
另一只蘑菇抓起另一半,同样眯起眼睛快活地吃。
阎朔收回目光,拿起手机走到阳台,微垂着眼,靠在护栏上拨通了尘的电话。
原以为这件奇异的事情了尘也未必明白,不曾想了尘对这件事还真挺了解。
了尘在电话里同他讲,对于成精的菌菇类精怪,这个是正常想象。
据说老一辈的捉妖人最喜欢抓分裂成两个或者多个的菌菇类精怪,因为他们一旦分裂,法力就会分散,身体也会变差,更容易捉住。
但不是所有菌菇类精怪都可以分裂,只有少部分才可以。
毒蘑菇大概就是其中一种。
当然不同种类的菌菇分裂的方式也不同,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
有的不能碰盐巴,有的不能碰血液,而有的不能沾酒。。。。。。
阎朔抬了抬眼,沉声重复道:“不能沾酒?”
“是的,有的确实不能沾酒。”另一头的了尘顿了顿,好奇地问:“施主,怎地忽然问我这个?”
“你遇到这奇事了?”
“奇事?”阎朔沉吟片刻,不答反问道:“你不是说这是正常现象,怎么又说是奇事?”
电话这头的了尘嗓音凝重道:“因为精怪潜意识也知道分裂会导致他们法力变差,所以他们觉得不安全的环境,或者不安全的人面前是不可能分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