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引溪不说话,把花洒拿的更近了。
避开了受伤的那只手,季昀灼浑身都被淋透了,夏引溪也不管他还穿着衣服,举着花洒上下左右把人冲了一通,嘴里嘀嘀咕咕:“一天到晚总是胡言乱语,应该用开水泼你。”
季昀灼垂着眼睛乖乖被浇,白的发光的皮肤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很快就有不受控的地方探起了头,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冲动,但脑子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似的,脱口而出:“好粉。”
“……?”夏引溪手一顿,水流顺着季昀灼的肩头淌下,他顺着这人直勾勾的眼神低头,只看到了自己胸前的两点浅粉色。
“………”
“啪!”
十分钟后,季昀灼胸口顶着一个巴掌印从浴室走了出来,讨好地把毛巾和吹风机放到了夏引溪的手边。
夏引溪气的不想说话,也不想帮他吹头发了,这个人耍流氓连前摇都没有吗?!
“手沾到水了。”季昀灼小心地把手伸过去,“吹不了头发。”
夏引溪更生气了:“你怎么回事啊!”
“我知道错了。”
房间里有医药箱,夏引溪用棉布把季昀灼手上的水渍擦干净,最上层的痂掉了,但伤口还没有愈合,丝丝缕缕地渗着血,夏引溪心口跟着一揪一揪的,轻轻吹了口气。
“你还是去隔壁睡吧,我怕压到你。”夏引溪垂着眼睛帮他包扎,“我睡觉不老实。”
季昀灼被他握着手,清甜的花香萦萦绕绕,半晌,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
“?”夏引溪抬头,“我按到你笑穴了?”
季昀灼笑着摇头:“你身上好香。”
夏引溪:“再说胡话滚出佛寺。”
伤口包扎好,夏引溪又警告了季昀灼几句,准备换睡衣睡个午觉。
明天四点就要起床,恨不得直接从现在睡到明天。
季昀灼亦步亦趋地跟着,夏引溪睡袍脱了一半,被身后存在感极强的眼神烫到,忍无可忍地抓起毛毯扔到他头上:“别盯着我看!”
看别人换衣服有没有礼貌!
山里比外面冷很多,常觉寺的禅房没有暖气,夏引溪在被子里缩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手脚冰凉。
真是见了鬼了,平时也不怎么怕冷,一到有山有水的地方就总觉得凉凉的。
他的御用暖手炉呢?
又在偷偷处理工作。
“阿灼~”
“?”季昀灼抬眼,直觉夏引溪又在憋什么坏。
夏引溪裹着被子坐了起来:“工作很忙吗?”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