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灼怎么还不回来。
这个房子一直都这么大吗?
有点安静过头了。
第二天,夏引溪起了个大早,站在衣柜前考虑了一会儿,预感今天有场硬仗,还是挑了一套修身的西装。
他平时的穿衣风格太休闲了,本来年纪就不大,往那一站像个还没进社会的大学生似的,好没气势。
明季九点上班,今天才八点顶楼就几乎被人挤满,高管股东齐聚一堂,想找夏引溪要个说法。
会议室里人很多,但气氛僵硬,一片安静,细看之下其实按座位已经分好了阵营,反对夏引溪的,支持夏引溪的,不太关心只是来看热闹的。
明季的股份绝大多数都在季昀灼手里,在座几人的持股可能还不如夏引溪多,其实很多股东并没有职务,每年只拿分红,对集团经营没什么话语权。
夏引溪知道和原石产地撕破脸会有什么后果,无非是可能会被拉进黑名单不再交易,但买卖是双方的事,失去这几个大客户对产地来说也是损失,不是轻易就能制裁的。
更何况季家和夏家都有自己的矿场,以后合作一下,也不缺石头。
这些高管反应这么激烈,无非是个人的利益受到损害,吃私贪污的渠道没有了。
所以他们对夏引溪施压,不提自己不占理的消费者权益、集团利益、日后规划,只一味用身份和资历威胁,试图让夏引溪松口,将这件事瞒天过海,维持他们从中捞钱的现状。
可这种威胁对夏引溪来说简直像一团棉花砸了过来,飞到一半就散开了。
坐在会议室里,夏引溪听着左边这批你一言我一句,连威逼带利诱,只觉得好笑,漫不经心有条不紊地回答或反驳,已经快到爆发的临界点了。
“夏助理,不要以为季总现在喜欢你,你就可以在明季为所欲为!”说话的人是营销总监王贺飞,看着五十岁上下,满脸凶相,头发倒是还茂密,“季总迟早要结婚……”
“啪。”
轻轻一声,夏引溪扔了个小本子在桌上:“下一位。”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会议桌上,刚刚扔出来的,赫然是一本结婚证,气氛凝滞片刻,有人伸手翻开了证件,夏引溪和季昀灼的结婚照摊开在所有人眼前。
“……”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夏引溪有些好奇:“股份变动没通知你们吗?”
“…………”
高管不是股东,确实没通知他们。
被通知过的几位股东看到这场面也愣住了,高迁通知他们的时候只说有变动,没说季昀灼结婚了啊!
什么么时候的事?!
高管们也一片呆滞,这助理不是外面的小情人吗怎么成正宫了??
夏引溪见他们都不说话,又问了一次:“下一位,该谁发言了?”
一整个会议室的人装聋作哑,夏引溪笑了声,看向刚刚声音最大的几个,问道:“我很好奇,你们想瞒下这件事,不怕季昀灼回来找你们算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