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钱同一路的几个高管欲言又止,夏引溪直接忽略:“散会。”
离开仲夏孟,夏引溪去了白以衡的公司,虽然不太熟,但好歹也算半个朋友,今天翻手机才发现他竟然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白以衡也在开会,看起来集团内部对这件事分歧也很大,夏引溪到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已经打开了,白以衡似乎是不想再耗费口舌,背对着门坐着,手里转着一支铅笔,面色无波。
手边还有一支已经漏液的钢笔,狼狈地倒在一滩墨水中。
一个五十多岁的高管苦口婆心:“小白总,这件事不仅关乎白家,季家,孟家,您看他们有动静吗?而且孟家和夏家是一体的,就算您和季总交情不浅,但您能以一对二吗?”
白以衡和季昀灼不一样,他有爸,公司权柄大部分还在几个长辈手里,有些事难免会被掣肘。
高管们还想继续劝说,白以衡停下手里动作,铅笔末端点在桌子上:“对三。”
高管:“?”
打牌呢?
夏引溪也被逗笑,喊了声“衡哥”。
白以衡这才发现门外有人,秘书在夏引溪身后手忙脚乱地比划了一通。
“小溪?你怎么来了?”白以衡站起身,“阿灼有事?”
夏引溪摇摇头:“他没事,珠宝污染的事,我来问问你的态度。”
白以衡摊手,示意他看看现在的场面,就是这样的态度。
夏引溪顶着一众高管的目光,坐到了白以衡的位置上,言简意赅地自我介绍:“我是夏引溪。”
听到这个名字,又见白以衡和他很熟络,会议室里的吸气声此起彼伏,会议室外也有人探头探脑窃窃私语,白以衡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让秘书关门。
“仲夏孟和明季已经停止售卖这批珠宝,这几天就会发布声明,召回已售,各位还有异议吗?”
又是一阵安静,有人问:“夏少,孟家你能做主,季家……”
“我也能。”夏引溪面无表情,“下一个问题。”
“……”
在座众人哽住,不知道“我也能”这三个字是怎么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季家的生意连季昀灼的两个叔伯都做不了主,夏引溪一个外人凭什么这么有底气?
白以衡在旁边站着,看着夏引溪游刃有余地和这些老油条交涉,忽然觉得自己从来都没看清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