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黎:“哦吼。”好大的狗胆!
季昀灼微不可查地抬了下眼,看向了夏引溪。
后者面不改色:“十分钟前。”
程皓:“哦哦哦哦——!!”
宋百川翻白眼,李一黎刚想跟着起哄,突然瞥见季昀灼嘴角抿了下,余光又扫到白以衡坐直了身子,拉远了自己和程皓的距离。
他后知后觉:“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夏引溪微笑:“发牌。”
打扰他睡觉都别想活。
第二局的国王是白以衡,夏引溪正质问系统好运buff去哪了,就听他温润的声音响起:“方片a去坐黑桃a大腿,直到游戏结束。”
说完,冲季昀灼扬了下眉,不用谢。
季昀灼带着不易察觉地笑意看向身边的人,夏引溪拍桌子:“不带偷看牌的啊。”
白以衡不承认:“我坐在这里,怎么偷看?”
夏引溪敏锐转头看向李一黎和程皓,两人立刻看天看地不敢看他,李一黎还一个劲往右边看,试图嫁祸给宋百川。
这两个间谍!!
季昀灼往后一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夏引溪撸起袖子,完全不扭捏地侧坐上去:“继续!!”
看他报仇雪恨!
若有似无的柑橘清香一个劲往季昀灼鼻腔里钻,夏引溪坐的不太老实,一个劲在他怀里乱动,圣人也经不起这么撩拨,季昀灼搂着夏引溪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腰:“坐好。”
低沉微哑的嗓音激得夏引溪不自在地侧了下脸,皱着眉抬头看他:“有东西硌我。”
四周一瞬间安静下来,李一黎捏着牌,表情失去管理,大气都不敢喘,宋百川和白以衡选择装聋,程皓愣愣地“啊?”了一声,狗胆包天地问道:“需要我们先回避吗……”
夏引溪:“……”
“你脑子里……”夏引溪一时语塞,季昀灼解释道:“是衬衣夹。”
李一黎猛出一口气:“啊哈哈衬衣夹啊,我还以为衬衣夹呢,哥你怎么回来不换睡衣啊。”
季昀灼顺口敷衍:“没来得及。”
李一黎又闭嘴不敢出声了。
从拍卖会散场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了,季昀灼来不及换衣服是有什么有要紧事……可是夏小溪都已经换了睡衣了,他们两个不是一起进房间的吗,夏引溪发梢还有点潮,应该是刚洗过澡……
所以他们两个刚刚在房间里干什么……正装p……
李一黎紧急住脑。
夏引溪对这几个人的脑补毫无察觉,被硌的不舒服,干脆坐直解开了季昀灼的西装裤,手伸进去把衬衣夹推到大腿根部,然后重新系好,靠回他怀里冲程皓伸手,斗志昂扬:“发牌!”
季昀灼已经恍惚了,夏引溪再不从他腿上下去,硌他的就不止衬衣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