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灼收回视线,刚刚的推测在心里摇摆不定。
某些人短短两天提了三次离婚,怎么看都不像喜欢他的样子。:)
谈判场上对对手心思了如指掌,看一眼企业动向就能推断对方意图的季家掌权人,此时此刻想破头也想不出夏引溪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
窗外风渐渐停了,但天气没有好转,天际黑云滚滚,酝酿着一场大暴雨。
山上的气温低一点,夏引溪搓着胳膊进屋翻了件外套穿,没想到季昀灼的衣柜里也会有飞行夹克,他还以为这人只有西装呢。
“这衣服你还穿吗?”夏引溪探头,几乎明示,“蛮好看的。”
季昀灼抬了下眼,深色的外套衬得夏引溪那副柔弱气质淡了一点,但格外精致的眉眼还是和这件衣服形成了强烈对比,往那一站,有种又帅又美的矛盾感,特别好看。
笑意蔓延进眼睛,季昀灼开口:“送你。”
夏引溪拍拍衣服,满意地客套:“这多不好意思。”
下午三点左右,客人们已经陆陆续续到了,季昀灼换了衣服,准备去会客厅,夏引溪午觉没醒,抱着枕头嘟嘟囔囔问他能不能不去。
“可以,但……”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夏引溪半睁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猛地坐了起来,瞌睡醒了大半:“妈?”
“宝贝呀,我们到了,怎么没见你和小灼?”
“我我我我……阿灼回来换衣服我陪他一起。”夏引溪爬起来穿衣服,毫无心理负担地嫁祸,“我们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对上季昀灼戏谑的眼神,夏引溪一顿,心虚地移开视线:“我要换衣服了,你回避一下。”
季昀灼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好吧。”
夏引溪:“?”
这个遗憾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从卧室到会客厅步行要十多分钟,路上有佣人端着茶点一趟一趟地送去,夏引溪心下奇怪,离寿宴开始还有几个小时,会场布置还没结束呢,客人们就已经到了,这是什么约定俗成的规矩吗?
这样想着,脚下不自觉加快了速度,不能让他爸妈觉得自己不懂事。tvt
“小溪。”夏玉成等在门口,正在和人说话,远远看见儿子过来,笑着冲他招了招手。
夏引溪走近,看着旁边几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嘴比脑子还快:“夏总。”
夏玉成:“?”
身旁的孟书雪轻轻笑了一声。
夏玉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又来了,又来了,这臭小子这招到底要用到什么时候?!
夏引溪从小就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后来被夏玉成带去参加了几次商业酒会,见过了虚与委蛇的人情世故后对这种场合更是一百个不愿踏足。
夏玉成有一次在外面谈合作,正好遇到和朋友出来玩的儿子,不等他开口跟合作方介绍,这臭小子先发制人:“夏总,好巧,我爸让我代他问个好,我先走了夏总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