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引溪点头认同:“这种地方就应该是旅游景点啊,怎么能住人呢?”
“明天才是爷爷生日,今天要住一晚,可以吗?”季昀灼见他睁大眼睛四处打量,一副不想踏足的样子,继续说道,“不想住的话见过爷爷就回家。”
夏引溪想着虽然是假结婚,但那天孟女士跟季昀灼单独聊了那么久,季昀灼还事无巨细地履行着养夏引溪的事项,那他也应该礼尚往来,在季家长辈面前给季昀灼面子才行。
于是摇了摇头:“来都来了,总要待到寿宴结束。”
“那你跟紧我。”
夏引溪在公司都能迷路,更何况分岔小路多不胜数的季家老宅,季昀灼再三交代他不要独自行动,这才下了车。
李一黎早就到了,正在门口等两人,屋里的人不知道在聊什么,有些嘈杂,季昀灼出现的一瞬间,门那边骤然安静下来,只剩满院梧桐树叶的窸窣声。
夏引溪脚步一顿:“?”
闹鬼了吗?
迎着众人的视线走进屋内,夏引溪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在场的所有人。
主位上精神矍铄白发苍苍的老爷子必然是季昀灼的爷爷,上一任明季董事长季泰清无疑,右边空着两个位置不知道是给谁的,远一点左右两边的几位中年男女应该就是季昀灼的叔伯母们。
再远一点还有三男两女,看着比李一黎年纪都小,应该是堂弟堂妹们。
看不出哪一个是相亲对象。
季昀灼牵着夏引溪走过去,跟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坐到了右边的位置上。
夏引溪::d
原来是给他俩的,还真是如坐针毡呢。
季老爷子手里的拐杖看着价值连城,像个古董,一下下敲在地上,感觉每敲一下都要敲掉几百块钱,夏引溪默默数着,敲了有五六下,老爷子才开口道:“你还知道回来!”
季昀灼把玩着夏引溪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抬眼:“不是您喊我回的?”
“你……”
“小灼,怎么能这么跟爷爷说话?”左侧的中年女人开口道,“快跟爷爷道歉!”
夏引溪奇怪地看了老爷子一眼,这也没看出生气啊?
女人又对季老爷子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大伯,您别生气,小灼这孩子从小就这样……”
大伯?
夏引溪在脑子里排了排辈分,季昀灼的爷爷是这几人的大伯……那旁边这两个男人的爸爸就是季昀灼爷爷的弟弟……那天白以衡传达噩耗的时候说大伯二叔都在,这明明是堂伯堂叔嘛。
“公司业务怎么样?”季老爷子没有接女人话茬的意思,而是看向季昀灼,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到夏引溪身上。
“财报上个月已经发您了。”
“你小子……”季老爷子的拐杖咚咚咚敲着地板,“他是谁?”
拐杖敲到了夏引溪脚下:“你还有没有规矩,什么人都能往家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