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雾之前虽然和时荆见过几次面,但是在时澜的紧密关注下没有留下时荆的电话。
时澜这人更是不可能有时荆的任何联系方式,两人和敌人一样,见面就打,不是你残就是我伤,想要和和气气地坐下来聊天,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比登天还要难上点。
他们把最新的消息告诉给了警察局,拜托他来寻找时荆。
但是却查出时荆现在已经到了国外。
江清雾坐在沙发上,眉头微微蹙起,这人肯定是意识到事情败露所以逃走了。
整个事情因为时荆的离开而无法继续推进,陷入开了僵局。
现在就是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时荆,都需要来找到时荆,就算是来对口风,也得把对方给给找过来。
先不说医院方面的事情是不是时荆干的,就说当时来找江青松来买孩子的,是不是他呢?
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身上有很多的迷点,尤其是他生产后的去向,说到孩子,江清雾也想到了当时的偶遇,也是在自己医院,同在一所城市,江青松的别墅和这家医院隔着半个城,明明附近有那么多的医院,可是为什么偏偏选中了这家医院呢,总不可能是江青松知道这家医院是自己的,所以准备过来白嫖吧?
这个猜想一出现就被江清雾给否决了,江青松那副样子明显是不知道这家医院时自己的,要是真的知道,照着江青松的脾气也不可能来自己的医院,这人像来好面子,怎么可能冒着让江清雾知道这件事情的风险来这家医院呢!
绝对不可能。
孩子,孩子,孩子
还有什么线索呢?
江清雾绞尽脑汁,思索着整个案件的蛛丝马迹,忽然他猛地抬起头,眼睛也跟着亮起来。
对啊,孩子啊!
那个死去孩子的尸体,最后去到哪里呢?
还会在医院吗?
江清雾立马站起来,他的动作一下子吸引到了时澜的注意力,“怎么了?”时澜疑惑道。
“孩子。”江清雾攥住时澜的胳膊,眼神中的光亮让时澜心中也闪过一丝希望。
“什么孩子?”时澜盯着江清雾,一头雾水。
“江青松的孩子,那个孩子啊!”江清雾说。
“吕录?”时澜还是没有听懂。
这下江清雾有些着急了,他抓着时澜的手渐渐攥紧,整齐的衣袖被抓出一道道褶皱。
“不是!是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他的尸体。”江清雾蹙着眉头说。
“一般都是委托医院帮忙处理后事的”时澜说。
说着时澜的眼神顿住,他拿出手机,给医院中的人打了一个电话。
因为案件迟迟没有进展的缘故,这几天江清雾都不敢让安安和宁宁随意出门,家里面什么东西都是张妈负责出去采买。
时澜的话也因为公司里面的事情不能留在家里,一时间家里就只剩下了江清雾和两个孩子。
他躺在育儿室的地摊上,孩子们在玩积木,几块儿积木堆叠在一起,一个小小的城堡就成型了。
安安时不时拿出几个积木调整,而宁宁就比较随性一点,他面前的积木堆叠地七七八八,有的甚至已经散落在地面上。
几天下来神经紧绷着,让江清雾身体困倦,这才刚在地摊上躺上一会儿,眼皮就沉重地搭上,但是江清雾怕孩子没有人照看,一会儿出什么事情,一直在强撑着,眼睛一会儿睁一会儿闭。
睡觉这件事情像是会感染似的,两个孩子在感受到江清雾的困倦后,不约而同地走到江清雾身边,像个小团子似的吧唧一下坐在了江清雾身边的地摊上。
这沉闷的响声吓了江清雾一激灵,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小孩子,弓起来身子,把自己缩在他的怀中,他们都闭着眼睛细碎的睫毛微微颤动。
宁宁伸出小手,拍了拍江清雾的胳膊,奶声奶气说:“好了,快睡觉了,乖乖睡觉哦。”
这稚嫩的哄睡服务让江清雾忍俊不禁,他笑了笑,拿起扔在一旁的小毯子,盖在了两个孩子身上,也照着宁宁的方式轻拍着哄两个小孩,“乖哦,快睡觉了。”
江清雾的手像是有魔力一样,在他的轻拍之下两个孩子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起来,胸脯也一起一伏的,陷入了深眠。
江清雾自己也在这哄睡中渐渐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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