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没恢复记忆的江清雾很显然不知道,客卧的门虽然好好锁上了,但是他完全没有意料到还有钥匙这件事情。
于是时澜就悄悄拿着钥匙,打开了门,把江清雾给偷回了两人的卧室。
时澜心满意足地享受着和江清雾的小打小闹,一大早就有个好心情,开着车子就去了公司。
江清雾先是安顿好两个孩子,让张妈给孩子们准备了点儿辅食,喂完之后才出门。
江清雾每次出门都有温棠礼站在一旁,这次也不例外。
两人摩拳擦掌,每次出去不是挑事儿,就是看戏。
今天他们俩出去是来算账的。
“我去,亏你能想到啊!”温棠礼笑嘻嘻地说。
江清雾拿出手里的各种账单微微勾唇,“这次只是开始,下回我要一点一点儿把所有东西都给讨回来。”
两人开着跑车,而跑车后面还跟着一个比较大的面包车,里面坐着几个人看不太清楚,但是依稀能透过窗户看到几个凶神恶煞,五大三粗的人坐在里面。
江清雾拿着手里的账单,回想到温棠礼给自己发送的资料,里面是关于江清雾母亲的。
江清雾的母亲虽然身体不好,经常生病,但是这也不是江青松直接放弃治疗,把母亲一个人扔在家里的理由。
记得当年江清雾母亲生病住院时,江青松一开始还是保持着一个好丈夫的假象,但是随着母亲病愈发地严重,陷入深眠的次数越多。
再加上在母亲生病期间,江青松凭借着自己手里拿着的股份,还有在外悄悄买下的股份,逐渐在公司里站稳脚跟,对待母亲的态度越来越敷衍,甚至到后面,直接放弃对母亲的治疗。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江清雾倍感厌恶。
除此之外,作为妹妹的厉雯非但没有管过姐姐,还趁机登堂入室,和姐夫苟合,两个人真是可恶至极。
江清雾的拳头悄悄攥紧。
当时你能称谎说用费高昂,就算是治疗也不一定能治好。
但是现在,不是用费高昂了,是实打实地没钱看病。
甚至是赊账看病。
在医院里面打欠条,可见江青松的窘迫之态。
不过最窘迫的时候还没到,要是看到自己的儿子过来要债,会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呢?
江清雾有点迫不及待想到去看看江青松和厉雯的亿万爱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