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留下。”江明宴说着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站着的谢家夫妇,“谢伯父,谢伯母,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现如今,既然谢小少爷也不愿意,我们两家的婚约不如就此作罢。”
谢国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取消?”
“江明宴,你我两家联姻的通稿早就发出去了,你现在说取消?你把我们谢家当什么?又把我们谢家置于何地?”
“通稿的事情。。。。。。”江明宴看向谢国富,曲指扶了扶眼镜,“想必谢伯父应该比我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谢国富眼神闪躲的避开,冷哼了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娱乐圈现在这些媒体竟是会捕风捉影,他们看你我两家交好就将我们两家要联姻的事情给放了出去。我又怎么会。。。。。。”
江明宴垂眸笑了一声:“如果前几天谢家没有擅作主张把消息放出去,我想也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谢国富:“江明宴!”
“你我两家故交,这件事我本想给谢伯父留个面子。”江明宴走到谢国富的跟前,微微俯身低声道,“可是谢家今日不依不饶,说什么也不肯退婚。你说,你们到底是看上了我这个人,还是看上了我背后的江家?”
谢国富猛地抬头看向他:“你。。。。。。!”
“明宴,我家不是这个意思。”谢建白夹在中间,硬着头皮的解释道,“之前通稿的事情,我家也是觉得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毕竟,陆家现在虎视眈眈,只有你我两家联手,才能。。。。。。”
“公是公,私是私。”江明宴缓缓直起身,出声打断了谢建白的话,“我可以保证,谢江两家以后的合作,一切照旧。只是联姻,取消。”
说完,他转身走向陆时修。
“江明宴!”身后,谢国富声音冷冷的道,“你到底是真的喜欢他?还是随便找了这么一个不三不四人,来这里演的这场戏?”
谢国富的一句话,戳破了今日此行的谎言。
客厅里静的出奇。
江明宴没有回头,只是向前走着的脚步缓缓地停下。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背对着谢家所有人。
客厅里的灯光夺目,江明宴的脸却拢在阴影里,让人一时间看不清楚面上究竟是什么表情。
可就在这时,那个从头到位一直没有说话的陆时修,却是突然越过众人走上前。众目睽睽之下,他双手攀上江明宴的肩膀,吻上了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唇。
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恰好在此时沉入地平线,暖黄色的光从窗际倾泻而入。江明宴站在那片光里,轻轻喘着气,唇上更是添了几分水色。他皱紧了眉头,伸手捏起了少年的下颌。
“梁时。”他的声音压的很低,警告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
陆时修不得不与人分开,微微仰着头对上了江明宴那双垂下来的目光。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可那拢在镜片之后的双眸却少了往日里的平静,藏着整片翻涌的暗潮。
“这么多人看着。”
“做戏要做全套啊叔叔。”
江明宴那放在陆时修下颌的拇指渐渐收紧。
理智在脑海之中疯狂的叫嚣。
然而,陆时修并没有给他更多犹豫地时间,而是揪着他的衣服领子,再次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