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听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说多了有点。我一直没跟别人说过,你是第一个。”
“那我很荣幸了。”
时间过去很久了,许千听应该释怀了,再次提起时,她发现她并没有释怀。
一切都好荒唐。
难得分房睡,许千听坐在床边,夜空静谧,连绵的矮山轮廓朦胧,山风吹动着树枝作响,月色如水,倾泻在地板上。
许千听还有线团没有理清,她为自己争取来分房睡的机会。
当时只随口一说,谢凌宴却难得地点头了。
许千听听到他说好时,她都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出现幻听了。
直到她自己躺在床上时,她才敢相信,谢凌宴竟然和她分开睡了。
许千听坐着看了会窗外的风景,谢凌宴最后问她。
“什么时候能喜欢我。”
许千听记得他的声音低沉轻浮,又带着点不甘心。
问题令她难以回答,她只是说。
“明天回答。”
明天,她该怎么回答。
许千听辗转反侧想了一个晚上,得出结论。
他也挺好的,只是太强势了。
天光大亮,许千听躺在床上不起,不敢面对接下来和他相处的时刻。
谢凌宴见她一直没起床,敲响她的房门。
许千听怕晚上进鬼,临睡前,反锁上了门。
谢凌宴按了按门把手,被硬物卡着,按不下去。
“醒了吗?”谢凌宴隔着门问道。
门隔音效果好,谢凌宴即使大声喊,许千听在屋里也听不见。
何况,谢凌宴用的是平日说话,正常的音调。
拨通语音通话。
“醒了吗?”既然许千听能接电话,肯定说明她醒了,若用其他话开场,显得生硬。
“醒了,等我洗漱完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