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兜底。”谢凌宴吃饭时喝了不少酒,眼尾眉骨微红。
他清楚自己的酒量,喝得很克制,没让自己喝多了。
“你要去找系主任你怎么解释你怎么解释我们俩的关系。”
谢凌宴手指敲了敲桌面,“我们关系很见不得人吗正常的男女朋友,不存在情人,小三。”
“我不想让别人替我解决问题。我去解释就行。”
“好,那就你去解释,他为难你,你和我说。”
“我想他不会为难我。”
“毕竟你是好学生。”
许千听头垂得更低了,她莫名听出一股揶揄的味道。
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木质长桌,谢凌宴不满足保持着两人现在的距离。
许千听旁边有一张空椅子。
谢凌宴坐在了上面。
谢凌宴在身边,气息围过来,这次气息竟是柔和的,许千听没感受到往日的生冷感。
“第一个问题聊完了。”又想抽烟了。碍于许千听不抽烟,谢凌宴摸烟盒的动作一停。
一但烟瘾一起,烟又带在身上,能看着又吃不到,心如蚂蚁啃咬般瘙痒。
索性,将新开的烟,对着垃圾桶一扔。烟盒躺进了垃圾桶里。
许千听让他匪夷所思的行为惹得直皱眉,“为什么不要了。”
许千听忍不住发问。
“看着吸不到难受。”谢凌宴伸长腿,脚腕相叠。
“好,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不喜欢我。”
许千听唇角抽动了下,连带着脸颊上挂着的薄肉。
“没……”在一声声脱口而出的爱与喜欢之中,许千听已经习惯了嘴上说说。
许千听穿了黑牛仔裤,坐下时,没大腿支撑的牛仔裤边缘下垂,更突出大腿的纤细。
谢凌宴视线落到她大腿处,他将手平在她腿上,她的腿都没他手掌宽。
“你怎么这么瘦。”
许千听从小到大,没胖过,自抽条以来,她的身材一直维持在这样,哪怕时不时地瘦下去,好好吃几天饭,能涨回来。她吃饭只会吃少和吃饱,鲜少吃撑,体重自然也不会涨过固定体重。
似乎这个体重定点了。
许千听听到别人说自己很瘦时,她通常会回对方说,她也很瘦。
可现在说她瘦的是谢凌宴……
许千听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以后多吃点。”
许千听点头回应。
谢凌宴手落下,轻而易举地握住许千听大腿。
话题又跑了。
“你只是说说,我听个好听,我要你心甘情愿。”谢凌宴今天要将所有的话挑明了。
许千听又沉默了,她又躲。
谢凌宴心里一股无名火冲上来,低头吻许千听,牙齿磨她的唇,发泄心中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