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海边只站了几分钟,谢凌宴拉起许千听的小手。
她的手冻得通红冰凉,在触碰的那一刻,谢凌宴有点惊异。
“怎么这么凉”谢凌宴拉着许千听进了车内,车内空调暖烘烘,热气包裹住许千听。
她顿感浑身舒适,眉头舒展起来,她的双手还握在谢凌宴手中。
“走吧,回酒店。”许千听动了动手指头,谢凌宴还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你不看了吗?我看了好几年了,没多大兴趣,你要是想看,我可以在车内等你的。”
谢凌宴眸光微凝,眼眸冷津津,连带着手指收得更紧。
“我看的是风景吗?我比你大七岁,我什么风景没见过”许千听直视了他一会,受不住他眼中的寒凉,别开了头,“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晚上留下。和你父母说过了吗?”
“说过了。”
“几天”“你之前说的是三天两晚。”
许千听特意强调他之前说过的,生怕他反悔加时。
“好,三天两晚,我们在酒店一起待上三天两晚。”
谢凌宴感受到许千听手彻底暖和起来,才松开。
一想到要和他足足待上三天两晚,许千听就觉得头顶发麻。
她从来没和他待一起这么长时间过。
“一直呆在酒店没事干,太无聊了,你给我买一套画具吧。”
“附近有店”谢凌宴合上双眸,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谢凌宴果然执行力很强。
司机竖着耳朵听两人谈话,听到要改路线靠边停下车,“先生,接下来往哪边走”“这附近有兰义画居屋,我高中朋友开的。”
司机问道:“许小姐,哪个兰哪个义呀。”
“兰花的兰,义气的义。”
谢凌宴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让人猜不透藏在心里的想法,“画自画像吗?”
人物画不算是许千听擅长的领域,人物画人和神都要有。
人容易,画好神难。
“你想要自画像吗?”
“要你的。”
到了兰义画居屋店门口。
许千听手扣着车门把用力,开门下车,谢凌宴跟在她身后。
他得跟着去付钱。
许千听之前在这附近集训时,经常来这家店买画材。
这边价格实惠,老板为人亲切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