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听认真起来,给她的采访时间不多,许千听几乎争分夺秒地进行。
许千听按开为采访特意买的录音笔。
不卑不亢,有条不紊地推进采访,分享最喜欢画的创作动机与理念、对画作与语言融合的认识、对瓶颈期的突破以及对青年创作者的寄语。
岳正恒对她问的问题,回答得条理清楚,语速不缓不急。
采访完后,岳正恒老师主动和许千听合影,让许千听喜出望外。
“你虽不是传媒专业出身,但是你一点也不输他们专业人士,听说你一直是你们油画系的专业第一。”
虽到了该离开的时间了,岳正恒老师没着急让许千听走,反而意兴盎然地同许千听聊天。
“过奖了,岳老师。”
“你如此优秀,不考虑出国深造,继续往上走吗?”
许千听后续听着录音,整理成文字。
岳正恒回答得简练,每一句废话。大大减少了许千听的工作量,许千听逐句逐字地打成文字。
稍微删减,调整字体大小,整理排版便完成了工作。
许千听将文档发给岳正恒老师的邮箱里。
大晚上发过去,岳正恒老师隔天一早给了回复。
——很条理清晰,很好。
获得了认可,许千听心里乐开了花,她发给杂志社主编,等待审核回复……
进入期末周,许千听整日泡在图书馆背理论知识和在画室画期末结课作业。
平日零星几个人的画室,到了结课时,画室都热闹了起来,整个画室充斥着松节油和颜料的油漆味。
为了不让画室里的学生中毒,院领导强制让他们在大冬天开窗通风。
许千听和周清捷位置靠近窗户,寒风簌簌地往里刮,冻得许千听手通红。
戴手套画画不得劲,不戴手冻得僵硬。
许千听和周清捷索性带着画具,重新找了间无人的小教室。
周清捷到了期末褪去了平日的吊儿郎当,毕竟挂科可不是一件小事,周清捷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
阳光撒在她发顶,白发在黑发丛里尤其突出。
许千听侧头正好看见了她闪着光的白发。
“哎,你别动。”许千听紧盯着那根白发,生怕一晃眼,白发消失在眼前。
她挑起白发,“白头发,我给你扯下来了哈。”
许千听轻轻一用力,拽下了白发。
“什么又白了一根这已经是……”周清捷掰着手指头数,“这已经是第八根了。”
周清捷看着自己花白的头发叹气。
“但没关系,考完试就能发寒假啦!加油。”
周清捷用寒假假期当胡萝卜吊着自己学习,握紧拳头暗暗发誓要好好复习。
许千听对寒假没什么期待,回家对她来说可回可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