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你忙,没在你课余时间内打扰你。”
“想给你自由,现在我看来你并不需要。”
许千听没听懂他的话,一头雾水。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谢凌宴一脚油门加快车速。
许千听怀疑他今晚参加校庆了,但转念一想,校庆只有校领导、各院院长以及优秀干部能参加。
他和学校没有一点关系。
不能有参加名额。
谢凌宴见她满脸疑团,提醒道:“校庆,舞蹈。”
许千听耳边一阵嗡鸣声,惶恐爬进眼里,“所以你觉得我是故意为之的”“乖,现在别跟我解释。”谢凌宴听不进去她过多的解释,她要是去掩饰,他恐怕会发疯。
到了,谢凌宴将车停在门口,拉着许千听进内屋。
许千听被拽着走路不稳,摔倒了几次,谢凌宴直接抱起她。
隔着衣衫贴着一起,他的气息钻进她怀里。
许千听慌忙解释道:“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凌宴将她扔到软沙发上,“那是什么样的”“我想你知道,我不喜欢见你和别人的男人之前有亲密举动。”
“校庆晚会,得提前好几天就准备了吧。”
许千听撑起身子,发带堪堪绑着发尾,她抬下巴的瞬间,发带滑落,头发彻底散开。
谢凌宴咄咄逼人道:“选什么舞蹈不好,非得去选和别的男人有肢体接触的舞蹈。”
“对了,你竟然还会跳舞,我怎么不知道呢。”
谢凌宴脸色愈加难看,他抱着许千听上楼,进卧室。
长腿一勾,“嘭”的一声响,关上门。
他脱下许千听的外套,随意地扔在地上。
长指勾绕过西服纽扣,脱下同样随手扔在地上。
许千听心跳飞速,她战战兢兢地解释道:“不是的,你听我说。”
谢凌宴早已让怒气烧掉了理智,他最见不得,许千听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许千听这次更是变本加厉。
谢凌宴抱着她一通乱亲,来势汹汹,许千听像被潮水拍到岸边的鱼,氧气不足,濒临窒息,让她难受痛苦。
许千听鼓气勇气甩了谢凌宴一巴掌,一声脆响,让谢凌宴停下动作。
谢凌宴喉咙发出低沉的笑声,“你终于成长了。”
下一秒,谢凌宴手伸进许千听衣服里,手指滑动在她的脊柱上。
酥麻又害怕的怪异感爬满神经。
谢凌宴看她双眸里充满倔强与不甘,看样她一点也不认为她有错。
许千听推他的胸膛,想和他拉远距离,男女力气悬殊。
她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简直是疯了。
许千听提声吼道:“我是替我舍友参加的。”
谢凌宴动作彻底停下,“你说什么”许千听委屈极了,眼尾不自觉红了,“你能不能听我解释,我今天站的位置本来应该是我舍友去,但她脚崴了,我去代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