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听对滑雪知识一概不知,“哪个更适合新手。”
“双板更稳,对核心力量体能要求小,更适合新手。”
“那我要双板吧,你呢”“陪你一块。”
许千听穿上紧贴里衣的浅蓝色滑雪服,将脚挤进硬实的滑雪鞋里。
谢凌宴同样穿上了滑雪服,黑白滑雪服很衬他,让他的气场更沉更稳。
谢凌宴半蹲下来,一层层帮许千听扣紧卡扣。
许千听学着谢凌宴的模样,弯腰将雪鞋的卡槽卡进双板固定器。
许千听戴着护脸面罩和头盔,包裹严严实实,只露出双水灵灵的眼睛,她手握雪仗,小心翼翼地抬步走进滑雪场,向企鹅般,身子轻晃着。
谢凌宴给她解释:“这个是儿童道,旁边是初级道。”
谢凌宴看着她奇怪的站姿,意识到他忘和她说怎么站了。
“忘和你说站姿了,膝盖微屈,重心向前,落到脚尖。”
许千听跟着他的指令,调整姿态,谢凌宴握住她的膝关节,协助她调整姿势。
谢凌宴教她犁式制动,以及转弯方式基本的滑雪动作。
“会了吗?单纯滑雪很简单。”
“会……会了。”耳朵会了。
动作单纯靠听感觉很简单。
许千听对新事物既好奇又害怕,她看着宽阔且坡度柔和的雪道,长吁一口气。
见其他人身后背着小乌龟娃娃,她指着说:“他们那个是从哪里来的,刚才那个地方有卖吗?”
“对面有卖,你需要”许千听回头看向刚才穿雪具的对面,距离好远,况且已经穿整齐雪具了。
许千听违心道:“不需要。”
“你拉下雪镜,试试我在你后面。”
许千听学东西很快,她尝试着下滑,谢凌宴在旁一点点指导着。
许千听很快掌握了简单的滑雪姿势,并能一个人滑下去。
尽管姿势并不标准,但她能确保自己安全不摔倒。
渐渐她找到了乐趣,不厌其烦地从上往下滑去,再回到原地。
谢凌宴站在雪道顶端静静看她滑行,来回几趟许千听体力不支。
她靠着围栏休息。
“你不滑吗?”
“我不在这里滑,没意思。”
谢凌宴领着许千听去了高级雪道,高级雪道比初级雪道人少了一半多。
雪道起伏更大更陡峭。
许千听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去,连连后退。
“你学了多久了?”
“初中的时候就学了,后来搁置了,长大后重新拾起。”
“因为学业吗?”许千听声音闷在面罩里。
“因为摔到小腿粉碎性骨折,留下了阴影,小时候软弱,将自己困在阴影里,成年后逼自己走出。”
许千听眸微怔,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讶。
许千听开始对他的经历感兴趣了,换做以前她只会,他问什么她说什么,话题能给掐断就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