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事”许千听咽了咽发干的喉咙,撑起上半身,摸着黑,去桌上的矿泉水,由于看不太清,她行动慢吞。
谢凌宴长臂一伸按开灯。
亮白的光束乍然出现,许千听眯了眯眼睛,待适应后,才缓慢睁开眼睛。
“想去干什么。”
“口渴想喝水。”
许千听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地喝水,冰凉的水润过干涩的喉咙,缓解了渴意。
许千听放下矿泉水瓶,回到床上,上半身跃过他关上灯。
她从床边桌上,摸过手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脸庞。
才看到,周清捷几小时前给她发过消息。
清捷:你会交谊舞吗?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学过来着。
许千听没着急回复。
她找出短信来,粗读了遍上面的文字。
“我想问你一件事可以吗?”
“当然,你说。”
许千听舔舔发干的唇,郑重其事地问道:“你之前有过非法经营吗?”
谢凌宴爽朗的笑声包围住许千听,空气似随着他的笑声轻颤。
“你认为呢?”谢凌宴反身,手撑在许千听身旁,他的气息一点点压住许千听,许千听往床头缩去。
谢凌宴脸布寒霜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如果不是,那我在你心里是何等坏人。”
许千听别开头,谢凌宴单手撑在软垫上,一只手掰过许千听的脸。
“我是何等坏种。”
“我是要是非法经营,你觉得我还能安然无恙在这吗?”
“从哪里听信的别人随便说两句,你就信了吗”“我在你心里是不是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谢凌宴越说语气越重,话里夹杂着浓重的怒气,在自虐的快感中寻找能反击她的点。
委屈心酸涌上心头,许千听眼眶涌上泪水,视线朦胧起来。
“我没信,我只是想证实我的想法。”
“我的想法不得到确确实实地印证,我会一直想着。”
谢凌宴不让分寸地逼问道:“想要证实,还是因为你留有怀疑。”
“你为什么不反思你是不是值得让人信任。”
“所以我哪点不值得你信任。”谢凌宴放缓语气,颇为心酸地吐出这句话来。
谢凌宴不愿再听到她翕动的嘴巴里再吐出一句话来,他蛮横地堵住了她的嘴,向内探去,许千听的猝不及防,让他得到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许千听吃惊,上涌地泪水流出眼眶,捶打他的肩膀,他死死堵住了她的唇,挤占她的口腔空间。
咸咸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唇角,流进口腔里。
交互的软舌尝到了咸味。
许千听无法吐清楚字,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
许千听憋红了脸,断断续续地说:“难……受……”
谢凌宴松开了,看她眼眶通红的模样,一部分是哭的,一部分是刚才缺氧憋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