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登徒子!老不修!一把年纪了还耍这种流氓!!!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那只虚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没有用力,只是……没有松开。
隔着夏衫,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腿部的温度和力量,还有他左侧身体因她的重量而瞬间紧绷的肌肉。
他受了伤。
她知道的。
他就是故意的!仗着她不敢往他伤处撞!
刘贤得僵在他腿上,进不得退不得,一张脸涨得通红,又不好真的往他左肩招呼,她可不是心疼他,她只是不想背个谋杀亲夫的罪名!
朱棣微微仰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还有他眼底某种她读不懂的、沉静的光。
他在等。
刘贤得闭眼,心一横,俯冲下去。
“啾。”
比蜻蜓点水还敷衍。她的嘴唇在他唇角蹭了一下,一秒,不,半秒,就立刻弹开。
“好了!”她挣着要起身。
腰间的手臂收紧了。
“以前不是这样。”他的声音低哑,就在她耳边,震得她头皮发麻。
刘贤得还没来得及骂,他的脸已经近了。
这一次,是他覆上来。
他的唇微凉,带着淡淡的药味,却意外的……软。
她愣住了。
就愣这么一下,他已轻轻含住了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一股麻意从相接处炸开,顺着脊背一路蹿到后脑勺。
刘贤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吻得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极珍贵又极易碎的东西。
一下,又一下。
她的下唇被含住、松开、又含住,每一次厮磨都带起细微的战栗。
那耐心简直像是在驯一只野猫。
刘贤得想推开他,手抵在他胸口,却没用力。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微微退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
刘贤得脸颊烫得像发了高烧,心跳擂鼓一样。
她有点懵,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他的眸光骤然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