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江潭不是她的alpha吗?
她知道自己曾经仗着江潭对自己的感情而冷落逃避她,可当江潭真的从她身边离开后,她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然而江潭听着她的话却只觉得江疏月疯了,甚至还因为她的话气得涨红了脸,低吼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放开!我们已经分手了!”
“不放!”然而听到她的话江疏月那双原本就红了的眼睛浮现怒色,近乎咬牙切齿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分手了?”
江潭听到她这句话都要被她气笑了,同时一股浓浓的悲哀在心口浮现,刺激得江潭鼻尖通红有些想哭。
江疏月总是这样,一直以来都是她们这段感情中的主导者,她想回就回想走就走,不容许自己有一点儿自己的想法。
她再没有任何顾虑,用力掰开江疏月的手将她从自己怀里推出去,气红的眼尾让她此刻看起来像是只愤怒的狮子,目光死死盯着江疏月。
“江疏月,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在相互不联系的那一刻,就已经是默认分手了你难道不懂吗?”
说到这,江潭嘴角牵起了一丝讥讽的弧度。
“还是说你在故意装不懂,然后像现在这样,想要当做无事发生?”
更何况她们的联系几乎完全建立在她单方面的联系上,只要她不再主动,她的跟江疏月的对话框甚至能够一直安静下去。
这样一来,她渐渐的有点儿找不到这段感情的意义所在了。
被推开的江疏月怔愣在了原地,一时间很难接受江潭将她推开这件事。
她抬眸,看着江潭那近乎陌生的模样,摇摇头喃喃道:“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然而江潭眼底的神色却更冷了,与鼻尖的通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讽刺道:“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
“你敢说你没有等着我主动说分手的想法?”
“江疏月,我知道你忙,但你真的能忙到抽空哪怕回一条你在忙的时间都没有吗?”
永远都是在让自己在等,等一条不知道隔了多久时间的回复。
听到江潭的话,江疏月神色顿时一僵,喉间发紧,竟连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江潭的话,的的确确戳中了她心底最深处的一个隐晦的念头。
“我已经如你所愿了,但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做出这副样子又想要给谁看,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江潭说话愈发尖锐带刺,看着江疏月那有些受伤的神情,觉得畅快的同时却有一种更浓重的痛楚让她险些当着江疏月的面哭出来。
江疏月知道江潭说的话其实并不算错误,她确实曾因难以面对南城时的自己,难以面对自己会喜欢上一个跟自己世界格格不入的人而故意冷落江潭,也不愿面对这个见识了她落魄时期的人。
只要看到江潭,她就能回想到自己是如何跟一个完全陌生的alpha蜗居在一处好似充满霉味的老旧房子里,花钱还要掰开揉碎来计算着花。
这一切,都跟曾经的自己离得太远,远到不愿接受那个时期的自己是自己。
可是……
她发现如果江潭真的离开了自己,却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事。
江疏月一只手撑在边柜台沿上,紧紧攥住那条边沿致使指节凸起发白,下颌紧绷,语气冰冷。
“对,可我现在后悔了。”江疏月如刺的目光直直对上江潭的视线,嘴角的弧度透着股凉薄的味道,明明带着笑,却让江潭觉得遍体生寒。
“可我后悔了。”
她后悔了,她曾经所有的念头不过是建立在自己那脆弱的自尊心上,建立在江潭对自己的感情上才肆无忌惮的伤害她。
可是等江潭真的离开后她之后,她所堆积的一切轰然倒塌,才真实明白一件事。
对比起失去江潭这件事,那脆弱的自尊心简直到了一种可笑的地步。
她以为自己对失去江潭这件事会接受得很平静,可到头来江潭真的离开的话,她发现她会疯。
她脑子里会生出无数个暴戾的念头,尤其是在看到江潭身边出现别人的时候,那种要摧毁的念头愈甚。
“后悔?”
江潭却忍不住笑出了声,然而笑着笑着,眼角却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划过,眼前略有朦胧,连带着江疏月的身影在她的视线中都出现了模糊的重影。
“江疏月,你真的好搞笑。”
这就是所谓的等到失去后才后悔吗?
江潭越笑越想笑,难怪刘妈喜欢看那些狗血小说,原来她身边就是有这么一个霸总啊。
江疏月不管她嘲笑自己的态度,一步步朝江潭靠近,捧着她脸,看着她的眼睛唇角含笑道:“不论你觉得多可笑,你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