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觉得我也有必要……”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又吵在一起,猛士达也跳到中间挥手表示要参与。
“可以了可以了!”她被围在中间吵得耳朵有点疼,她松开了莱姆的手,稍微拉开了些距离,郑重地说:“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你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就因为我没你们高大?没你们凶狠?我既不是第一次上贼船,也不是小孩,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不管在哪里,我都会想办法活下去。”
她轻叹了一声,紧接着继续道:“而且规则是这样,现在就是最好的局面。你们既没有失去船长,也没失去副船长。莱姆,你之前那句话说的很对——对方真是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因为把我要走不会对你们产生任何损失,哪怕没有我,船上也还有本乡医生。更何况,不论在哪艘船上,我都会返回赫里兹,既然你们之后也打算去那里,也许未来我们还会再见面。所以,让我们的告别干脆一点吧。”
她说完这番话后便转身走了。香克斯站在她身后看上去有点受打击,她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还是装的,也懒得弄清楚。
她先来到贝克曼身边,想把他的披风交还给他。
“不必着急还我。你可以先带去,”贝克曼轻巧地笑了一下,而后加重了语气,“我们很快接你回来。”
“好!小的们!下一场把她抢回来!!”香克斯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振作精神,他高呼着,引来船员充满热情又干劲十足的回应,团体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络。
“喂,你、你还过不过来了?”在一众活跃的呼喊声下,「大帽子」不得不尽量压低声音对巫女叫唤着,在红发面前,他也不敢直接把人拽过来。
“跟前司说两句话都不行吗?”她抱怨道。
“往这边走!看在戴维琼斯的份儿上,现在你是我们的人,你的船现在在这边儿。”
“哦,好的,我知道了。”她漫不经心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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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新的副船长,现在是要带我去哪儿?”
「大帽子」带着她远离了海岸线的比赛场地,穿过海岸山崖旁的一片赤杨树林,红色的龙头船在视线中渐渐被林木茂盛的枝叶所掩盖。她抬头望去,以黑铁焊制的黑色猎狗为船头标志的海贼船就停靠在不远处的海湾。
“去……去见我们船长。”「大帽子」抹抹额头上的汗,支支吾吾地挤出一句。
“船长?!原来你们有船长?我还以为你们没有,你们船长为什么一直不露面?只让你出来做代理?”她用木杖小心地拨开灌木,谨慎地绕了过去。
“咳,我提醒你一下,是「我们」船长,而不是「你们」。你这魔女,应当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表述。在戴维琼斯的见证下,你已经是我们的一份子了,尽管宣誓忠诚这一步可以留到之后再做,但是现在——”
“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你们船长到底出了什么事?”她严肃地说。当她再次看到「黑狗」的船只,而且距离这艘船越来越近时,那种冰冷而不祥的恐惧感就像沼泽地的泥巴一样糊在她身上,一种熟悉而恶心的感觉持续冲击着她,且随着她靠近那艘船,越来越剧烈。
“你实话告诉我,你们船长到底怎么了?”她强忍着心里的不适问道,“你们鲁莽地向红发海贼团挑战,在赢下比赛之后把我要过来,其实都是为了你们船长,对吧?他到底怎么了?是被诅咒了还是变成妖怪了?如果你们需要我的帮助,就赶快把一切都告诉我。”
“他……他——”「大帽子」嗫嚅着欲言又止,他嘴唇发抖,脸色病态一般苍白,“他——等你见到他时,就知道了……”
“等见到他时一切就晚了!你还不明白吗?现在就告诉我!”
「大帽子」已经带着她来到了「黑狗」海贼船的跟前。是的,她在这方面的直觉从来都不会出错,这艘船里有某种十分恐怖而癫狂的东西。
「邪恶」
「邪恶已经降临了这座岛!」
她想到了海狮的警示。海狮不会欺骗她,她的感觉也不会。她紧握着巫杖的手在微微发抖,恐惧就像缠绕在心脏的冰冷触手。
“我们船长,我们船长他——”
夕阳如血,笼罩着整片海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