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就要到来了。”
她好像第一次读懂mom给她留下的歌词。
希莱斯转身打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束粉色的玫瑰花。
应该也算不上一束吧。因为那里面只有三朵玫瑰花。
希莱斯全身上下僵硬住了。
陈挽歌不好意思地偏头笑着,“没想到这么快就长成了。”
希莱斯失语,接过那一束粉玫瑰。
陈挽歌后退两步,青涩热忱。将双手背在身后。
她本是死板的病人,可疼痛许久的心脏也会为了红玫瑰而颤动。
陈挽歌:“希望你喜欢,我,学完今天的金融内容就画画了。”
希莱斯扬起一个笑容,“嗯,好。”
陈挽歌又说:“之后我给你画肖像画,好不好?”
她的眼眸凝望着她的蓝眸。
希莱斯低头,关上了门。
下一秒,玫瑰被摔在地上,指尖的鲜血滴落在花瓣上。
希莱斯抱膝蹲下,蹲在玫瑰花前。
玫瑰散落一地,希莱斯摘下其中一边的耳钉。
耳钉是薄羽毛的样式。
这是她身上唯一一件与玫瑰没有任何关系的配饰。
希莱斯握着耳钉。
直到手心被刺穿,直到鲜血直流。
她还是忘不掉,忘不掉其实mom可以不走。
可以因为母亲的本能留在她身边,但是她松开了手。
希莱斯看着血滴滴在粉玫瑰上,寄希望于能够把玫瑰染成红色。
一大束粉玫瑰准时递送到家门口,送花的人是mom的女朋友。
七岁的希莱斯亲手把那束玫瑰送给mom,开启了mom与另一个女人的故事。
希莱斯深吸一口气,站起的瞬间头晕目眩。
茜瑞雅进来了,刚刚好一把扶住了她。“亲爱的,需要一个拥抱吗?”
希莱斯弯腰把玫瑰一枝一枝捡起来:“陈挽歌没有看见吧。”
茜瑞雅叹气,“放心,没有。亲爱的,你能接受其他人的粉玫瑰,为什么不能接受陈?”
希莱斯把玫瑰扔到垃圾桶里。
“你知道,我不能接受的是承载了爱意的粉玫瑰。”
她只是生理性恶心这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