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狗蛋儿兴奋且讨好的摇起了尾巴,一副生怕她反悔的狗腿模样。
咩咩斜睨了它两眼,仅剩下的那只琥珀色的眼睛里透出了些许鄙夷。
“你瞅啥?!”狗蛋儿呲了呲牙。
“瞅你咋的?”咩咩不甘示弱的哈了哈气。
这一猫一狗时常会为了抢夺乔柚的注意力而发生冲突,互相对骂都是小事,偶尔还会闹的漫天的猫毛和狗毛。
眼瞧着局势又要变得不可控,乔柚起身上前拍了拍咩咩圆滚滚的屁股:“差不多得了。”
“我这两天可能不经常在医院,那只三花猫还要靠你照看了!报酬是两个罐罐。”
咩咩甩了甩尾巴,羊叫一声应了下来。
不过下一秒它那双琥珀色的眼里就闪过了一丝疑惑:“不过我该怎么称呼它?它还没有名字吧?!”
名字?
乔柚有些迟钝的眨了眨眼睛,刚刚能够完成那台清创手术已经属于是强撑,这会儿脑子乱哄哄的还真想不起什么可用的词语来。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眼前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进来了一个穿着深蓝色工服的闪送工作人员:“您好?请问乔女士在吗?”
乔柚回过神,环视了大厅一圈,犹豫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应该是我吧?”
报过手机尾号,她的怀中便被塞进了一大束花,待到她回过神,那位闪送大哥早就没了影儿。
眉头微蹙,乔柚垂眸,险些被那热烈而又灿烂的明黄色闪瞎了眼。
是一束开的格外茂盛的绿芯向日葵。
取下花束边缘上夹着的那张卡片,上面却并没有落款,只用黑色签字笔画了一个抽象的笑脸。
嘴角无意识的微微上扬,乔柚这才开口回了咩咩的问题:“就叫它向日葵吧!”
向阳重生,肆意生长。
收拢了思绪,乔柚扭过头去和刚刚忙完出来的柯田说道:“柯医生,店里这几天就麻烦大家照顾了,我刚和饭店预定了今天中午的大餐,算是犒劳各位的辛苦。”
“回头本月的工资提成全都上扬百分之十。”
柯田和其他员工一听这话,立马笑的牙不见眼,柯田更是殷勤的走上前来,替她推开了玻璃门:“院长,您尽管放心休息,想休多少天,就休多少天!”
“还有……”乔柚还欲出言嘱咐。
不料却被柯田抢了先:“我知道,三花猫那边我会特别注意的,每天都给你发视频汇报它的情况!”
满意的一颔首,乔柚在确认医院的确没有什么需要她操心的后,就抱着那一大束向日葵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随口报了乔家老宅的地址,乔柚在车上顺便给万女士打了通电话。
刚一进乔家老宅的门,餐厅里的餐桌上就已经摆满了她爱吃的菜。
在万女士那惊恐的目光下,她风卷残云般的吃完了这顿饭,旋即便一言不发的上了楼,将自己扔在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
五日后。
一大清早,乔柚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缓了半天的神,最后总算勉强安抚住了胸腔里那颗不停狂跳的心脏。
慌慌张张的取过床头柜上放置的水杯,猛灌了两大口,她才觉得有了些生活在人间的实感。
脚步虚浮的飘进了卫生间里,乔柚抬眼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身影。
在老宅这五天吃了睡、睡了吃,米虫般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爽。这也算是她自从创业后,难得一次长休。
对于她这样异常的举动,老乔同志和万女士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唯独乔恒那个烦人精一直在背后念叨,怀疑她是不是受了情伤。
说起伤……
乔柚低头瞟了两眼自己的脚腕,扎带造成的淤青已经淡了很多,如今不仔细看已经很难发现了。
本以为会煎熬上好些日子,可事实却是,关于绑架案那天的种种,有很多细节她甚至都有点记不起来了。
说起来这件事还托了宋临舟的福,要不是那天搞了那几次乌龙,她阴差阳错的对着人家又擦又摸的,也不至于回来之后每天晚上都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