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健康的大概就是纹身店了,还是贺燃要在锁骨上纹蝴蝶才去的。
彼时贺燃还没纹好,苏言跟陆凛在外面的休息室等他,陆凛突然说:“阿言,你要不要打个耳洞什么的?我觉得你戴耳钉会很漂亮。”
“我?”苏言摸摸自己的耳垂,有点心动。
他最近快被课程磋磨得失去棱角了,途中没忍住偷过几次东西被周序川亲得他现在一想偷东西就想和周序川亲嘴。
导致苏言逆反心理很严重,他想做点让周序川不痛快的事。
原本苏言就在纠结,耳边传来陆凛询问的声音:“你怕周先生骂你吗?”
“我怕他?”苏言立刻拔高音量,不服气地辩解,“我怕他做什么,我只是在想打耳洞会不会痛而已。”
陆凛笑着说:“不会,他们是专业穿孔师,没感觉就穿好了。”
见苏言犹豫,陆凛又开始出馊主意:“你还可以打个舌钉,挺好玩儿的。”
苏言长得乖,打耳洞打舌钉很有反差感,虽然不知道周先生允不允许,但陆凛觉得还挺刺激的。
以前苏言在纹身店打工的时候也想过打耳洞和舌钉,但江彻说他小小年纪不伦不类,说什么都不让他打。
周序川则对他管控欲太强,连今天穿什么衣服都要管,最近苏言总在他那儿吃瘪,心里不痛快,当即决定:“打,耳洞舌钉都打。”
陆凛连忙去给店长说,让店长亲自帮苏言穿孔。
原本苏言有点怕的,没想到竟然真的不痛,他都没感觉到就结束了。
纹着大花臂的店长温声细语地叮嘱:“耳洞一般明天就会消肿,舌钉四十八小时内是最难熬的,尽量清淡饮食,多吃冰凉柔软的食物,一般两到三天会慢慢消肿,回家后用生理盐水喷在耳垂上,外加无酒精漱口水漱口,一天三到五次,不要用手摸,舌头也别舔来舔去容易感染,耳钉和舌钉别换太快,彻底恢复再更换。”
苏言一一记下,还从店里买了生理盐水和漱口水。
正好贺燃也纹完了,看到苏言打了耳洞和舌钉,他忍不住对苏言竖大拇指。
要是周序川知道,估计又得发病。
苏言的舌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说话有点大舌头:“干嘛那么惊讶。”
贺燃揽住苏言的肩膀,吊儿郎当地说:“没事没事,就是觉得苏少敢在周序川眼皮子底下这么叛逆,我敬苏少是条汉子。”
苏言拿开贺燃的手往旁边挪了一步,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是我的自由,他没资格管。”
贺燃哈哈两声没拆穿,而后带着苏言和陆凛去自家餐厅胡吃海喝。
吃完饭贺燃和陆凛要去第二场不方便带着苏言,贺燃直接给周序川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人。
偷偷打了耳钉和舌钉,苏言心虚得很,悄悄把脸藏进围巾里,幸好今天气温低他穿得多,否则肯定藏不住。
可一上车周序川就问他,“不热吗?”
“不勒啊。”苏言一开口就大舌头,他舌头开始肿了,这会儿正疼着,但为了不让周序川发现他强忍着咬字,“我觉得有点冷。”
见他那副藏藏掖掖的样子,周序川话语直白:“跟人亲嘴了?”
苏言抬眼瞪他,毫不客气地骂:“你有病吧?”
周序川轻笑:“那藏什么?”
苏言心虚错开视线:“说了我冷。”
周序川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淡淡落在苏言身上,语调散漫笃定:“小狗又背着我干坏事了。”
苏言哼了声,把脸扭过去面对车窗,“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序川不再说话,修长的指尖极有节奏感地敲击着中控箱,车内气氛莫名压抑。
幸好车子驶入周氏庄园,车一停稳苏言就自己推开车门走了,脚步匆忙背影慌乱。
原本他很擅长撒谎的,可每次面对周序川都会忍不住心虚。
苏言直接回房间洗了澡,偷偷摸摸把门锁上往耳洞上喷了点生理盐水,又用漱口水漱口。
现在他的舌头又肿又肥,话都说不利索,只要开口说话绝对会被周序川发现。
原本是想给周序川找点不痛快,可他现在有点怂。
漱完口苏言就想睡了,但房门突然被敲响,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隔着门说:“我要睡了,有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