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这个词再怎么说都有些夸张了吧?”
“不不不,真的很可怕。”久美子回忆,“差不多是国中三年级后面那段日子,不管找你说什么话题,你都能拐回自己的小号技术上,虽然你之前也很在意自己的小号水平,但也没到全世界都只剩下小号的地步啊,简直就是吹到走火入魔了。”
原来那时候自己在旁人看来是这样的吗。
“虽然不清楚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了。”
琴吹悠安静片刻,突然哀嚎道:“好想最后跟吹奏部一起拿下全国大赛金奖啊!”
哀嚎的人变成了一对。久美子也嚷嚷着:“谁不想呢,我也好想拿下金奖啊,给学姐们看。”
明明没有喝酒,她俩喝着果汁也和醉了一般。
琴吹悠:“呜呜,我的学姐还有可能没时间来听。”
久美子:“男朋友呢?”
琴吹悠:“也没有时间——能不能不要刺痛我了。久美子,你跟前男友分手后还在一个吹奏部,尴不尴尬?”
久美子:“有你这个损友我真是……”
她小声:“其实我打算跟他提复合,这次比赛结束后。”
琴吹悠:“哈?”
久美子:“上次分手也有想着专心练习的原因啊……重新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一年之后,发现他的优点也蛮多的。”
琴吹悠:“请务必跟我多说一些!我太想听青梅竹马的恋爱细节了,还搭配我最爱的破镜重圆戏码。”
久美子幽幽:“我发现你也蛮八卦。请你也跟我分享一些死对头文学。在一起之后会经常拌嘴吗?”
琴吹悠:“好像还真没怎么吵过架。”
久美子:“多少在路上等着你了。”
琴吹悠磨了磨小刀:“能不能说点好的。”
久美子:“吵架又不等同于分手,好啦好啦,我跟你说……”
她们畅聊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恋爱与社团故事,才牵着手走出了咖啡厅。
回到酒店,琴吹悠来到了自己和绘里音的双人间。她跟绘里音大力推荐了自己的一次性蒸汽眼罩,并保证使用了这个今天绝对能快速入眠。
绘里音:“真的?”
琴吹悠:“真的真的!”
在戴上眼罩后没多久,琴吹悠便听到了身侧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她试探地轻轻叫了下绘里音的名字,并没有得到回复。
于是便蹑手蹑脚地下床,帮绘里音摘下了蒸汽眼罩。
“咔哒”一声,房间变得静谧又昏暗,厚重的窗帘屏蔽了一切的嘈杂声。
——幕布拉开,音乐厅的聚光灯落在青叶城西每个人坚定的脸庞上。
他们按照排练的位置井然有序地落座。
绘里音看向自己的曲谱。
她的曲谱一向都很素净,和别人习惯在曲谱上做笔记不同,她的曲谱跟平常看的课外书一般,没有一点痕迹。
只有白色的纸与黑色的五线谱和音符。
不过今天在后台,栀子嚷嚷着要给每个人的曲谱签字,在给绘里音签字时,她震惊的一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绘里,你谱子怎么是全白的。”
于是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还真是,我从没有见过这么白的谱子。”
“山本你的谱子都跟厕纸一样了吧。”
“哪有那么恶心啊!”
“总觉得有很多写东西的空间……”
“绘里我也能在上面写字吗?”
“我也想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