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是浸了蜜糖。
林澜笑了。
他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月光洒落,溪水潺潺。
两道身影紧紧相依,在这寂静的夜色中,仿佛融为了一体。
“叶姑娘。”
“嗯?”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叶清寒的身体微微一僵。
“什么问题?”
“双修之事……”
林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意。
“到底是习惯,还是不习惯?”
叶清寒的耳根再次烧了起来。
她抬起手,狠狠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闭嘴!”
林澜闷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夜风轻拂,月华如水。
但他没有告诉她接下来他想干什么。
……
夜更深了。
夜风穿过狭窄的巷弄,带着远处酒肆飘来的靡靡丝竹声。
叶清寒双手撑在粗糙的青砖墙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
那身衣裳……
她低下头,余光扫过自己的身体,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白色的抹胸紧紧裹着她丰盈的胸脯,却只堪堪遮住要害之处,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胸口的弧线随着她的喘息起伏着。
金色的丝带从肩头垂落,缠绕在她光裸的手臂上,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柔美的线条。
翠绿色的薄纱裙斜斜地系在她的胯间,堪堪遮住私密之处,却将她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无遗。
裙摆开叉极高,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摇曳,若有若无地露出里面的春光。
最可恨的是那件朱红色的轻纱外袍,轻薄得几近透明,非但没有遮掩的作用,反而将她的身体衬得更加旖旎动人。
据林澜所说,这是他从某个风月场所“顺”来的“灵衣”,曾被数位花魁穿过,沾染了无数脂粉香气与旖旎情愫。
灵衣贴身而着,会自动贴合穿戴者的身形,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穿在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脂粉香和某种说不清的暧昧气息便萦绕在她周身,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烟花柳巷里的女子。
而现在……
林澜的手掌正贴在她裸露的腰腹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
“叶师姐……”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这身衣裳,真是好看。”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她的蝴蝶骨,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