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肉确实很鲜,入口即化,带着一丝淡淡的甜。
比玄宗食堂里那些寡淡无味的斋菜好吃多了。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落,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角的月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片花瓣飘落在青石地面上。
这一刻,时光仿佛变得很慢很慢。
……
下午些。
午后的阳光变得慵懒起来,斜斜地照进小院中。
苏晓晓正蹲在院角的药圃旁,用小铲子翻着泥土,检查那几株九节草的长势。
听到林澜的话,她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杏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对了,晓晓你不是一直想学些防身的招式么?叶姑娘是天剑玄宗的首席…前首席,你,不然向她请教几招?”
“真的可以吗?”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染的泥土,目光落在坐在石凳上的叶清寒身上。
叶清寒正端着一杯清茶,姿态闲适地靠在槐树下。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落,在她黑白相间的衣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听到林澜的提议,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如今修为受损,怕是教不了什么。”
她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自嘲。
“而且……我是剑修,所学皆是杀伐之术,与苏姑娘这样的炼丹师并不相配。”
“没关系的!”
苏晓晓快步走到她面前,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恳求的模样。
“我不求学什么厉害的剑术,只想学几招防身的。平日里采药的时候,偶尔会遇到一些妖兽,每次都只能跑……”
她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委屈。
“上次差点被一只灵狐咬到,要不是师父炼的避妖丸起了作用,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叶清寒看着她那张圆圆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丫头……
明明是百草谷的弟子,却连基本的防身之术都不会。
“你师父没教过你吗?”
“教过一点点……”
苏晓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但我资质不太好,学了好久都学不会。师父说我天生就是炼丹的料,让我别在武学上浪费时间。”
她说着,声音变得有些低落。
“可我总觉得……总得会点什么吧?万一哪天遇到危险,总不能每次都指望别人来救。”
叶清寒沉默了片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握过无数次剑,斩杀过无数敌人。掌心的薄茧是常年修炼留下的印记,指节分明而有力。
可现在……
她不仅被逐出宗门,而且丹田受损,灵力运转不畅,连一柄普通的灵剑都难以驾驭。
教一个毫无基础的炼丹师学剑?
她真的还有这个资格吗?
“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