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笑着躲开,拿着包子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屋子。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屋内只剩下两个女子。
苏晓晓看着叶清寒那张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脸,嘴角微微抽了抽。
“叶姑娘……”
“别问。”
叶清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快点检查吧。”
……
林澜倚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手里还捏着吃了一半的豆沙包。
晨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落,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几只麻雀在院墙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为这方小院平添几分市井的烟火气。
屋内隐约传来苏晓晓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听不真切。偶尔夹杂着叶清寒一两声低低的闷哼,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痛处。
林澜咬了一口豆沙包,甜腻的馅料在舌尖化开。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被枝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思绪渐渐飘远。
这几个月的日子,过得比他想象的要平静许多。
没有追杀,没有厮杀,没有在血与火中挣扎求存。
每日不过是逛逛街市、调养身体、偶尔与叶清寒斗斗嘴。
像是……
像是寻常人家的寻常日子。
可他知道,这份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赵家不会善罢甘休。
听雨楼也不会。
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的神秘势力——
那夜在山头上,他分明感受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审视、玩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像是猎人在观察笼中的猎物。
又像是棋手在端详棋盘上的棋子。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吱呀——”
身后的木门被推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苏晓晓从屋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红晕。她的衣襟有些凌乱,像是方才忙活了许久。
“怎么样?”
林澜转过身,将最后一口豆沙包塞进嘴里。
“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苏晓晓走到他身旁,神情有些凝重。
“丹田处有三道旧伤,经脉里残留的杂质也比我预估的多。还有她胸口那道疤……”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那不是普通的外伤,是灵力反噬造成的。若是当时再晚一步,她整条手臂都可能废掉。”
林澜的眼神微微沉了沉。
“能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