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她如今的样子依旧像是一名公主一般,当她看到了面前的男人时,顿时泛起了一抹羞赧的红晕,但格尔顿可不会给她犹豫的机会,他好比久经风月场的老手一般一把将她拽起,旋即来到了他已经挑选好的一处包厢内,这个包厢规格可以说是整个欢愉小镇里较小的存在,但对于格尔顿来说已经足够了。
在小心的把包厢门反锁后,格尔顿这才开始了不紧不慢的宽衣解带,随着最后贴身内裤的褪下,名为萨尼斯的妓女,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惊愕的神情。
“你,你就是,格尔顿。乌尔根底吗?!”
“抱歉,你认错人了,我不过是一名嫖客罢了。”
“不不不,我,我并没有认错,你胳膊上的那处伤,我,我至今印象深刻!”
“当时的你,为了保护我不被强盗掳走,用一把匕首就和他们展开了搏斗…”
“为了给你止血,我用我的礼服裙裙摆撕下来的布条给你包扎的。”
“这样子吗?看得出你的记忆,还算蛮不错的。”
“还有,你不是萨尼斯,而是伊斯塔。弗劳门戈。”
“那时候的你,是弗劳门戈家族最为闪耀的一朵花,我曾和你一起在教堂祷告,一起享用野餐,一起在湖畔漫步。”
“不过现在…你已经被风尘所玷污,而我,也没有像你预想的那样,会一直等着你。”
“对…对不起,我,我的家族,在半年前,就被布尔根公爵给,给抄家了。”
“父母下落不明,其他兄弟姐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只记得,我后续就被那个该死的公爵所拘禁,最后,他,他把我丢到了这里,说什么让我为我父亲的鲁莽与冒犯举动而赎罪。”
“真没想到,明明是国王才能做的事情,他一个公爵就能这么做。”
“现在的情况是,布尔根公爵差不多一手遮天,国王能做的事情,他都统统包揽,更何况现在,王国的许多贵族,都变成了他的盟友。”
“而我父亲反对他这种行为,然后就被…”
听到这里的格尔顿点了点头,而在另一旁,二人之间的谈话,已通过格尔顿身上首饰的魔能宝石,以传音的形式被身在炼金工坊,且啜饮着浓黑咖啡的玛蕾安尽数记录了下来。
现在,格尔顿已紧紧地搂住了伊斯塔,且将嘴唇贴在了她那涂抹着粉紫色唇彩的小嘴上,比起昔日的纯洁无垢,如今的伊斯塔已是一副风尘味十足的样子,她身上穿着着那种很容易被撕破的公主礼服般的妓女服装,脸上化着的妖艳妆容更是让她看起来颇为淫荡。
即便面前是儿时的青梅竹马,且曾差点能喜结连理的存在,但她依旧下意识的做出了妓女讨好客人的动作来,她用自己胸前的挺拔,去一下下的蹭着面前男人那强壮有力的胳膊,比起那些脑满肠肥的油腻中年富人亦或是权贵,去以妓女的身份侍奉昔日的好友,一种更为舒适的感觉已从她内心之中传来。
看着面前的伊斯塔这副讨好的样子,格尔顿对此自然在意料之中,妓院这个地方足以让任何一个纯情女子变成被如何讨好男人之类的条条框框所调教的服服帖帖的存在。
即便贵为子爵家族小姐的伊斯塔也不例外,他震惊于如今布尔根公爵的权势,竟可以堂而皇之的去褫夺一个反对自己的贵族相应头衔,将相应家族的男女老幼随心所欲的去操控。
但考虑到如今自己所在的地方,他也只得继续装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不假思索的拒绝了伊斯塔希望自己能够救她脱离苦海的想法。
然后伸出手来,隔着她身上这件翠绿色的礼服裙去揉搓着她胸前的饱满,鼻子也凑在了她那头柔顺的栗色发丝处,并好好地嗅着那股撩人的香水味道。
对于昔日好友的拒绝,自然也在伊斯塔的意料之中,她曾不止一次的朝着那些嫖客发出过类似信号,但换来的只有石沉大海,亦或是被嘲讽与侮辱的结局,无人相信自己口中的贵族小姐这一曾经无比高贵的身份,在他们眼里自己只是一名长得比较迷人的妓女。
经过调教而变得分外圆润与挺拔的奶子,如今已在布料的撕裂声中从被扯烂的礼服领口处露了出来,可以看到她的贴身之物,是好似薄纱一般,且装饰着些许花朵图案的胸罩。
隔着轻薄的胸罩,已经黑了的乳头与大尺寸乳晕清晰可见,紧接着,她身上的礼服上衣部分,已被格尔顿的拉扯下尽数的撕裂开来,此时的伊斯塔看起来像极了落难的公主。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名落难的公主殿下罢了。”
“在我眼里,你是一个很好的,很可口的猎物呢。”
“是,是的,萨尼斯,是,是一名,脑子里只有色欲的淫乱公主。”
“能够被主人的鸡巴玩弄,属实是萨尼斯的,莫大荣幸。”
“这还差不多!”
又一把扯掉了她上身的胸衣后,格尔顿急不可耐的伸出手来,开始搓弄起这对饱满挺拔的奶子,曾几何时,它们在自己的记忆里还是显得青涩的,只是有所隆起,乳尖是可爱的嫩粉色的存在。
但现在,它们已变成顶着两颗熟透的车厘子一般暗色乳头与大尺寸乳晕的淫熟存在。
被淫药调教过的身子可谓是非常之敏感,还没等格尔顿反应过来,萨尼斯已先行一步的发出了阵阵叫床声来,脸上满是欲望之色的她任凭这个男人对自己丰满淫乱的身子展开的一拨又一拨熟练的攻势,同时身子也止不住的颤抖,似乎对他对自己身子的亵渎与把玩颇为沉醉一般。
“你,你好坏…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做那种事情了吗?”
“对付你这种婊子,不好好地发泄一番就说不过去了。”
“毕竟是你的身子,在诱惑着我,让我去好好地享用它。”
“我可以嗅到你这只骚狐狸身上的骚味了,它在提示着我,你已经发情了,就像一只发春期的母猫一样。”
被如此羞辱的萨尼斯也不在说什么,她就这样任凭这个欲火焚身的男人对自己身子的继续亵渎与侵犯,对于这一切她早已习以为常,她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形形色色的嫖客在自己的脸蛋上,头发上,嘴巴里,乳沟处,阴道等地方宣泄过下流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