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黑暗中,这份触碰仿佛烙铁般灼热,她甚至能感知到对方掌纹的走向。
当指尖滑向腿心时,她绝望地发现——失去视觉后,身体变得如此敏感,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足以让她崩溃。
就在鳄鱼头领粗糙的指尖即将探入湿泞花穴的刹那,蛇精冰冷的声音如鞭子般抽打在空气中:
“够了。”
鳄鱼头领动作一顿,不情不愿地退开半步,布满鳞片的脸上露出谄媚的神色:
“大王您要亲自调教这丫头?”
墨绿蛇尾优雅地游移至二妹身前,冰凉的尾尖轻佻地托起少女汗湿的下颌。
蛇精指尖轻勾,那条浸透花蜜的亵裤便飘然落下,被随手掷向鳄鱼头领:
“赏你的。”
那布料还带着体温与花蜜的甜香,鳄鱼头领如获至宝地捧住,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去深深吸气,随后竟整片塞进口中咀嚼,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没有在意鳄鱼头领的丑态,蛇精径直走向二妹,摘下少女的眼罩,用指甲划过二妹泛红的脸颊:
“让我看看小骚货的美貌,和你姐姐比起来如何?”
话音未落,二妹倏然抬首,眼中锐光乍现——那双本该涣散的眸子里竟清明如初!
她腰肢一拧,她腰身轻旋,叶裙翻飞间一柄匕首已抵住蛇精咽喉。
动作行云流水,哪还有方才的虚弱之态。
“都别动!”
她声音轻亮,锋刃紧贴蛇精颈间细鳞:
“让你的手下退开放我走!”
小妖们惊慌失措,蛇精却低低笑了起,仿佛颈间的利刃不存在:
“本座倒是小瞧你了…”
原来当二妹踏出迷镜宫看见重重围困时,便知硬闯无望。以自己的实力,不可能战胜这么多小妖加上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蛇精。
而唯一的办法,只有假装自己被俘,随后挟持蛇精,让一众小妖不敢对自己动手。
而实在不行,只要能重创蛇精,那么只需要面对一众小妖,逃脱的概率也会增加不少。
“你倒是狡猾!”
蛇精淡淡地评价道:
“轮不到你来说这种话。”
二妹脸色有些发红,但语言还是毫无波动,反倒将手中的匕首贴近了蛇精的脖子,手中仙元涌动,将这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变成了克制妖邪的神兵。
“不过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蛇精话音未落,墨绿色的尾尖如闪电般探入二妹双腿之间。
冰冷的鳞片毫无阻碍地抵上最娇嫩的花蕊——她的内裤方才被赏给了鳄鱼头领,此刻下半身竟是门户大开!
“呃啊——!”
十倍敏感度在瞬间爆发,二妹浑身剧颤,仿佛有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
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执匕的手腕倏然脱力。
那柄萦绕着仙元的兵刃,哐当一声坠落在地。
蛇精顺势扣住她瘫软的身子,利爪轻抚过她战栗的小腹,少女的小腹上,心形的淫纹闪烁着粉红色的光:
“别忘了,现在的一头轻轻一碰就会汁水横流的母畜呢~”
二妹试图夹紧双腿,却让体内的蛇尾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