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做慈善,填张支票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得这么折腾。
所以说,梁辰是个不懂生活的人,社交对于人类来说,是种高级趣味。
显然,不懂这趣味的,并不止有她一个人,还有陈大姑娘。
“辰辰。”
“陈舒年,你跑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你呢。”
见着陈舒年,梁辰就跟见着了娘的孩子似的,将利用完的陈锦年一把甩开,后者也没介意,只是提醒她慢点,因为她脚上正穿着双她平常不怎么穿的高跟鞋。
“去了下洗手间。”
陈舒年扯扯嘴角,如果可以,她还真不想出来,找她做什么,就不能当她不在吗?
放开了陈锦年的梁辰,改挽住陈舒年的手。
“你上次说要送给我的宝贝呢?”
梁辰说的宝贝,不过是陈舒年某次闲聊时讲的她去外地玩带给她的东西。
陈舒年原本提着的心,落到了实处。她松了一口气,心想说这个总比讨论梁小舅要好。
“在家里呢,要不今天晚上上我那儿去?”
“也可以。”
梁辰点点头,陈锦年眼睛马上就横了过来,瞥了陈舒年一眼,后者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当作没有看到他不赞成的眼神。
“要不,你先透露下是什么呗。”
然后她再考虑要不要去。
“那多没意思了,我想给你个惊醒。”
哼,但愿她别给惊着。
“好吧,就让我期待一下下吧。”
晚宴上的人并不多,但也不算少,因为还没开始,大家便四下找自己所熟识的人聊天打趣。除了陈锦年,梁辰在这宴席上唯一认识的人便只有陈舒年,所以自然是陈舒年到哪儿她跟到哪儿,陈锦年又看得紧,生怕一不小心,将人给看到陈舒年家里去了。
于是原本因为一个人太无聊而躲进洗手间的陈舒年,一下子变成了三个人。
由于三人目标较大,所以往哪儿站都有人上来打招呼,当然,主角仍是陈锦年。
“陈总。”
来人顶着亮澄澄的脑门,端着香槟上来打招呼。
“王总。”
陈锦年点头,举了举杯,招呼回去。
“这位是你太太?”
亮脑门指了指陈舒年。
“这是家姐。”
“哦,那这位是你妹妹?”
亮脑门又指了指梁辰。
“这是我太太。”
大叔,你啥眼神啊,陈舒年与梁辰明显鄙视的眼神朝来人扫了过去。都说聪明绝顶,这人倒是绝顶了,为什么一点都不聪明?
“啊,哈哈,李总也来了,我过去一下。”
“请便。”
来人端着香槟来,又端着香槟走,好像从没有来过一样。
他怎么能当作没来过呢?!
陈舒年怨念了,梁辰纠结了,陈锦年淡然地抿了一口手中的香槟。